刘易霖喘了一声,扭头哀怨地看着张月,又扭了扭屁股,道:“人家想老公嘛,想要老公粗暴地撕开我,占有我,填满我,嗯~”
张月挑了挑刘易霖的下把,道:“好啊,等会可不许求饶。”刘易霖砸吧砸吧眼睛:“不求饶,老公肏死我吧。”
……
“老公,这样怎么行啊,饶了我吧,我错了。”此时的刘易霖双手端着一碗饭,身子却是趴在餐桌上,修长的腿被黑丝包裹,撅着的屁股上插着的是一条长长的狐狸尾巴,仔细看的话可以看见那尾巴甚至轻轻的颤动。
张月用脚轻轻踢了踢刘易霖的屁股,道:“撅高一点哦,不然你就一直这样吧。”狐狸尾巴的另一端是一个小跳蛋,张月开的是最小档,她估计刘易霖此刻的感觉应该是穴里空得要死,但又得不到满足,看他那要哭不哭的表情就可见一二。
刘易霖讨饶的声音响起,“嗯哼…老公,错了嘛,肏我好不好…”
“不好,谁让你随时随地发骚,这是惩罚。”张月充满了恶趣味。
这场闹剧最终是以刘易霖连哭带嚎,被压在饭桌上狠狠肏了一顿,而后又拖着有些颤抖的双腿去洗碗而结束的。
张月正在书房复习她的考试,看着刘易霖一阵窸窸窣窣后,在她旁边坐定认真工作的样子,她不知怎得就有了一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岁月静好,虽然她们不会要孩子。
不知前世多少次的擦肩而过,方修得今生的长相厮守,张月无声地笑了笑,又低头回到了她的题海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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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肉)
1 办公室
刘易霖闭着眼睛、浑身赤裸地仰躺在飘窗上,嘴里含着自己的领带,两只手则是向后反手抓着护栏,整个身子一前一后地快速耸动。
“呃呃…呜…嗯嗯…啊啊…”,嘴里塞着东西,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呜呜呀呀的呻吟。
他的双腿正被张月夹在臂间,腰部垫着软枕,屁股高翘而起,随着张月的每一次撞击变换着不同的形状,一次次臀浪如海浪一般,愈来愈高,也愈来愈急。
“啪啪…啪啪…”随着张月越来越快地冲刺,肠液在屄腔里发出愉快的淫乐,刘易霖抓着栏杆的手臂上青筋毕露,大腿更是癫摇狂摆,几乎要脱离张月的控制,一副即将达到极乐之态的样子。
“啪…”
突地,张月停止了抽插,放下了刘易霖的一条腿,拿起旁边的戒尺一下拍在了大腿内侧,被打的那条大腿猛地弹动了一下,中间直直而立的刃型肉棒也是猛地一晃。
刘易霖只觉腿测一凉,而后一道灼热感袭来,他嘴里呜咽着,心里也委屈极了,这冤家不仅关键时刻刹车,还故意打他。
刘易霖颤颤巍巍地睁开双眼,里面满是控诉。
张月还真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真是十恶不赦,只是她一向欺负惯了刘易霖,便故意板着脸,道:“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还想挨打啊?”
刘易霖闻言,便是俊脸一垮、嘴角一瘪,仿佛随时要哭出来,这会儿穴里酸骚空痒一起袭来,愈发激得他心里焦痒难耐,便抬着屁股自己缓缓抽动,以求取悦张月,给他一个爽利。
良久,刘易霖见张月始终不理他,而他这种姿势根本用不了力,更别说他想要的那种痛痛快快、粗暴无比的抽插。
他想开口求饶,可张月解他衣服的时候顺手就把领带塞他嘴里了,过了这么久了,嘴角也是酸的不行,再加上下体的胀麻感一波接着一波,更严重的是后穴里的瘙痒感更是一刻的不停的侵蚀他,于是他努了努嘴,又挺起他宽厚的胸膛,又作出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情,以期勾起张月心中的怜爱。
张月压根没理刘易霖买弄的风情,恶意道:“想要就别乱动,明白了就点点头。”听到这话的刘易霖如蒙大赦,他此刻穴里酸痒难当,哪管张月提出的是什么要求,只一阵猛猛点头,用氤着水气的眸子讨好般看着张月。
立时,刘易霖的胸不故意向上挺了,屁股也不左右扭了,就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