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间太晚,她也不可能深夜跑去找人。
于是第二天一大清早,她就拉上舒三艳去车站问问情况。
路过供销社的时候,就撞见胡欣雨和黎初一行人在买东西。
“胡欣雨!”
舒三艳火冒三丈地冲了过去,“你个白眼狼!我们全家人为了等你一宿没睡,担心你出什么事到处找你,你倒好啊!返城了连家都不回就在外面鬼混!”
胡欣妮心里也窝着火,添油加醋道:“欣雨,我娘得知你昨天要回来,特地做了一大桌子菜等你,你就算是有其他再重要的事,也该先回家打个招呼吧?我们都担心坏了。”
她们母女俩来势汹汹,说话也是夹枪带棒,肖琳顿时就不爽了,“你们真要是那么担心她,就该去乡下接她啊!”
“逼着一个黄花闺女去嫁给一个二婚老男人这种事都干得出来,你们要是能安好心,除非天打雷劈了!”
“你……你是哪家的姑娘这么没教养?你爹娘就是这样教你跟长辈说话的吗?”舒三艳眼神毒辣,活脱脱一个恶狠狠的母夜叉似的。
肖琳好笑地说:“我这人呢,向来都是见人说人话,见傻鸟直接骂。就你这样式的也配跟我提教养,我呸!”
“你你”
舒三艳哪里受过晚辈这样的气,就差被指着鼻子骂了。
胡欣妮倒是比她娘要冷静许多,她打量到肖琳的穿着打扮与那傲娇的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也不知道胡欣雨是从哪里勾搭上的!
她扯了扯母亲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再争论下去。
舒三艳憋着一口气,脖颈子都红了一片。
胡欣雨走到肖琳身前,心中很感激她会为自己出头,但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因为寄人篱下不敢反抗的胆小鬼了。
“大伯母,有些事你我心知肚明,我不把话捅破那是还愿意给你留些颜面,但如果你不需要的话,那我也是软柿子任人拿捏。”
眼前的姑娘容貌未变,甚至还比以前清瘦了很多,可她眼神中散发出的坚毅,却叫人无形之中感觉到了几分压迫感。
胡欣妮心中有些不安,她连忙走过去,压低声音说道:“欣雨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误会可以坐下来好好说,别在外头叫人看了笑话。”
“你能回来我很高兴,家里你之前住的房间我们都打扫好了,以后你就安心工作,我已经跟我爹娘说了,不会再逼迫你嫁人的,你放心。”
她以为自己放下姿态,可以把胡欣雨给哄住。
可胡欣雨并不吃她这套,很决绝和冷漠地拒绝了,“不用了,我不回去你家住的。”
胡欣妮大惊,眼底满是急迫,“你不回家住,那住哪里?”
“我就是流浪街头,也跟你没关系吧。”胡欣雨根本就不想和她们再有过多的纠缠,她这次返城,只想在兼顾工作的同时,有更多的时间去备考。
胡家那吃人骨头的地方,她就是死也不会再跳进狼坑。
舒三艳对于她现在的态度,气不到一处来,指着她破口大骂:“你真是长本事了啊!有家也不回,莫非在外面勾搭上什么不三不四的男人?你贱不贱啊!”
“啪”
胡欣雨毫不手软,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伴随着舒三艳的一声惨叫,胡欣妮也控制不住情绪了,“胡欣雨你疯了吗?你敢打我妈!”
“那怎么了?她是皇帝打不得?”
胡欣雨甩了甩手,通红的掌心隐隐发麻,显然刚刚那一巴掌,是铆足了劲儿打了。
连带着这些年埋藏在心底的恨意,一同发泄了出来。
黎初都还没发力,看到胡欣雨突然崛起,很欣慰地笑了。
这就对了。
有时候对不值得的人选择心慈手软,完全是没苦硬吃,活该。
一个人首先要爱自己,其余的都是其次。
“你个小贱蹄子,老娘今天非打死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