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从自己的行李里面翻出一个大水壶,拿到饭桌上,“丁爷爷,我……我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就带了些在乡下我自己亲手酿的的青梅酒,您尝尝看,要是觉得好喝的话,我以后再多酿一些。”

一提到酒,丁老爷子笑得嘴都合不拢,“是酒啊!我最喜欢了!还是你有孝心,不像这几个,我多喝两杯酒,一个两个都要教育我。”

“啊?”

胡欣雨一听这话,顿时感觉手里献的不是礼,而是烫手山芋了。

她急忙看向黎初,一时间不知道这酒要不要送了。

结果下一秒,丁老爷子直接就把酒壶给拿了过去,拧开盖,闻了闻,“嗯!这酒肯定不错,我尝尝。”

黎初哭笑不得,但这样的日子,又不好扫了姥爷的兴,“欣雨啊,我姥爷他身体缘故,不能喝太多酒,以后你搬进来,可得帮我多监督监督他。”

丁老爷子一听这话,顿时跟蔫儿了一样。

紧接着黎初还在说:“但今天是你的好日子,这酒该喝!”

胡欣雨如释重负,露出笑容,“好,那……那今天就少喝一点。”

肖琳接话道:“爷爷今天你走运哈,借着欣雨的光,让你喝两杯,多了不行噢!”

丁老爷子小声嘀咕,“才两杯……这一壶给我我都喝不醉……”

肖琳也不惯着,“什么你嫌两杯太多了?那好啊,那酒喝半杯吧。”

丁老爷子立马把酒壶捧在怀里,生怕被他们抢走,“我可没说这话!两杯就两杯,你刚说的,不能出尔反尔!”

肖琳起身拿走他手里的酒,主动给他满上,“行,咱们都要当信守承诺的人。”

一桌人其乐融融,胡欣雨碗里就没空过,都给她夹菜,看着堆成小山的肉,她都感觉有点不真实了。

酒足饭饱后,肖琳就带她回房间收拾行李了。

厨房这边徐承平和骆宇在洗碗,黎初则拉着姥爷坐在客厅,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姥爷,这钱你得收下,不然我不好跟欣雨她哥交代。”

“行,我收着,回头等她考上大学,我再拿给她当学费。”

丁老爷子也想通了,他向来刀子嘴豆腐心,但也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能让胡欣雨住在家里,很大一部分也是看在黎初的面子上。

其次他也考虑过了,将来黎初要去外面上大学,能有个知根知底的姑娘和她一起,互相也有个照应,这是好事。

而且听说胡欣雨成绩特别好,他更欢迎了。

黎初抿唇一笑,“行,反正我的任务完成了,她住这里我也就放心了。”

丁老爷子觉得她笑得不怀好意,“哼,你就巴不得多找几个姑娘回来监督我不准喝酒是吧!”丁老爷子向来对小姑娘要更和蔼些,别人都是重男轻女,在他这里,姑娘家家的反而更金贵。

黎初喊冤,“我可没这意思啊,是您自己这样觉得的。”

“得,你们都是为我好,我感动坏了。”

他这阴阳怪气,是从肖琳那里学来的。

肖琳每次好言相劝他都不听,于是就换了种法子,各种阴阳怪气轮番上阵,听得老爷子心里不是滋味啊。

不过,的确管用。

这不,老爷子自己还学上了。

黎初迎难而上,“不用感动,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丁老爷子:“……”

咋阴阳怪气他用着没效果?

与此同时,胡家这边,一直等到傍晚,他们都没见着胡欣雨的人影。

胡欣妮心里有些忐忑,“娘,都这个点了,她还没回来,不会出啥事了吧?”

在她看来,胡欣雨现在就是她能上大学的唯一希望。

舒三艳不以为然,“能出啥事?她又不是不知道回家的路,指不定出发太晚,还没到城里,在路上吧。”

“再晚也不能这么晚还没到吧,这都几点了。”胡欣妮右眼皮一直耷拉个不停,总觉得有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