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摇了摇头,“这个仇我要自己报!”

“你想怎么报?难不成为了他那个人渣,你要搭上自己吗?阿初你别犯傻!我不准!我不准!你听好了,我们都会站在你这边,我们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休想抛下我!”

肖琳是真的拿她当生死与共的挚友。

或许是从黎初冒着大雪半夜来救她开始,她就开始真正地敞开心扉把黎初放在很重要的位置。

肖家已经算不上是她的家了。

她是把黎初当成亲姐妹一样,真正的家人就是要成为彼此的后盾。

见黎初有些动摇,肖琳乘胜追击,“爷爷年纪大了,还是我陪你去吧。”

丁老爷子这时候也发话了,“小初,就听琳琳的,你们两个人也不安全,再找个男同志才行。”

他的确想亲口去问问那个医生,可他的身体自己知道,长途跋涉他不一定受得住,免不了还要让孙女分心来照顾自己。

黎初再三犹豫下,终究是应下来了。

“好,但是我可能没办法出国了……”

两件事都迫在眉睫,她不光是要亲自去见一见那位医生,更要能说服她可以当面指认黎远忠的罪行。

光这些也还是不够。

还要找到能证明黎远忠当时出轨陈红英的认证,物证。

这样才能间接性证明,黎远忠当时在决定保大保小时,是有目的性的借刀杀人。

但要想定他的罪还是太难了,这件事得慢慢筹划。

“嫂子你安心去,出国的事交给我和修远。”

这时,一道急促的声音从院子外由远及近传来。

是骆盼儿赶过来了。

黎初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谢余泽是看在自己的面上才愿意帮忙的。

要是她不去的话,她担心谢余泽会没那么上心。

骆盼儿满头大汗,刚刚她发现家里没人的时候,脸都吓白了,根本不敢耽搁,赶紧追来这边。

在看到黎初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她也安心了许多。

肖琳也赞同,“对,出国有他们呢,而且他们俩都是老师,语言沟通上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骆盼儿面露难色,“咳……这个还真有点问题,我不太懂英文啊!只能听懂一些简单的句式……”

肖琳看得开,“那也没关系吧,不是还有谢余泽吗?”

“那也不能全指望人家吧,不过因为要出国,所以我最近和修远都有在自学英文……”

骆盼儿挠了挠额头,有些不太好意思。

幸好之前跟着嫂子一起复习的时候,嫂子把英语的音标全教会了她。

以至于现在她现在只是缺单词和句式的积累了,算是入了门。

原本黎初一起去的话,他们都很有底气,现在她去不了,沟通上的事,压力自然到了他们头上。

“嫂子,你放心,哪怕你去不了,我到时候就天天给你打电话,谢余泽肯定也不敢不上心!”

即便她这样讲,黎初心里头还是有些纠结。

肖琳提议道:“这样吧,等下你跟我先去趟肖家,找谢余泽把事情安排好,看他是个什么态度。”

“我看行!”骆盼儿意识到了什么,又‘啊’了一声,“不对啊,谢余泽为什么在肖家?”

“不光是他,还有赵无凡那老太婆,本来他们都厚脸皮跑到方家住,今天我去闹了一通,把他们打发去肖家住了,总归不在一个屋檐下了,赵姨心情也能舒畅些。”

骆盼儿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面露鄙夷,“他们怎么好意思去方家住的啊!”

肖琳补刀:“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呗!”

丁老爷子受了不小的打击,这会儿胸口还阵阵闷疼。

黎初不放心想带他去医院看看,老爷子不肯就自己回屋躺下歇着了。

迟迟赶来的赵修远见没出什么大事,后面带着骆盼儿又回学校了。

这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