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本来也没有义务帮她,是她这些日子麻烦人家太多了。
也是她,没有坚守住边界。
骆佳脚步踉跄着,陆霆川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背影,心脏骤然一缩,所有的理智瞬间崩塌。
他几步冲上前,长臂一伸,拦腰将骆佳抱起。
“啊!”骆佳惊呼一声,“你放开我!我不去医院!”
“陆霆川你听见没有!放开我!”
这是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大名,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知为何,他心中有种莫名地悸动。
或许是因为这才是最真实的她,会真正地向他发泄自己的情绪,而不是永远地据他于千里之外。
陆霆川闷声不响,双臂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大步朝着吉普车奔去。
将骆佳安置在副驾驶后,陆霆川迅速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骆佳蜷缩在座位上,脸颊上挂着未干的泪痕,气鼓鼓地别过脸,不愿意看他。
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陆霆川抿着唇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哄人。
他甚至都懊恼怎么突然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良久,他舔了下干涩的唇,声音沙哑带着歉意,“对不起,是我不好,你别哭了。”
骆佳咬着下唇,没有回应,可心里的委屈却在这一声道歉中,消散了些许。
这原本就不是他的错。
很快,车子抵达医院门口。
陆霆川匆忙下车,打开骆佳这边的车门,再次将她抱起。
骆佳趴在他的怀里,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和有力的心跳,原本抵抗的身体渐渐放松。
在穿过医院走廊时,骆佳偷偷抬眼,望着男人眉头紧皱的模样,似乎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说不出来的酸涩感觉,让她有些无助。
消毒水的气味在诊断室里蔓延。
骆佳坐在病床上,陆霆川守在门外。
护士拿着棉签,蘸了蘸药水,动作轻柔地为她处理伤口。
余光瞥见门外的男人,不由得打趣道:“你爱人也太紧张了,就是些磕碰的小伤而已,不过这么体贴的男人可不多见,而且人长得也帅,你俩站一块,真是郎才女貌啊!”
骆佳瞬间红了脸,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不是的不是的,你误会了,他不是我丈夫,我们……只是,是邻居。”
护士手上动作不停,脸上笑意更浓了,“邻居能紧张成这样?我在这儿工作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呀,可没见过哪个邻居会为了对方急得眼睛都红了。”
说着,她低头吹了吹骆佳的伤口,继续调侃道:“小姑娘,你就别害羞了,这么好的同志,你可要抓紧咯!”
骆佳心急如焚,恨不得把陆霆川拉进来当面对质。
可真要是这样做了,倒显得太刻意激动了。
门外陆霆川也听见了她们的对话,他故意没进来,就想看骆佳的反应。
见她最后也没再继续反驳,嘴角忍不住上扬。
从诊断室出来,陆霆川立马迎上去,看到她被处理好的伤口,眼底翻涌着自责与愧疚。
“这不会破相吧?”
骆佳本来就在里面被护士调侃得脸蛋发烫,这会儿被他紧盯着有些不自在地躲开身去。
她故意说:“破相了你就完了。”
陆霆川追在她身侧,“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当时太生气了,这样吧,要是这伤给你留了什么疤,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答应你。”
文工团一枝花的含金量。
这要是真因为他出了问题,那还真是大罪过。
骆佳见他一脸认真,忍不住笑出声,“哪有那么夸张,就是磕了一下。”
陆霆川见她总算是笑了,心中也松了口气,“那等下我送你回家休息吧。”
“顺便,你想想要什么补偿,今晚我回家你告诉我。”
骆佳问:“你就不怕我讹你吗?”
陆霆川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