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 / 2)

是太晚了?

傅明律掐了烟:「你走吧。对你的栽培,你已经回报我了。我们银货两讫。」

他说完就走了。

两讫?

如何两讫?

9.

我没有去大理,也没有去应聘新的律所,我一直躲在公寓里想事情,想到他连我都要算进计划里,我心里就极不舒服。

可转念想到田蕊说他在上海差点胃出血没救过来的事,我的心就再也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