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律没有回答,我当他是默认了。
「她很美又是检察官。」我吸了下鼻子,「和你很相配。」
「傅明律,你已经这么幸福了,还回来找我干什么呢?」
我仰头。
傅明律的脸低下来,面无表情。
傅明律,你就那么吝啬吗?你对田蕊的温柔,哪怕是一点都不肯施舍给我吗?
我推开他,又被他抱住。
后来怎么回的酒店我不知道,只知道第二天起床时,身上的疼痛还有睡在身边的男人提醒了我昨晚有多荒诞!
我匆匆从傅明律的房间逃走。
与威远的委托合同安排在下午三点签署,我趁午休去商场买了条高领的针织衫,遮住了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痕迹。
签约现场安排了记者,傅明律作为这次并购案的首席律师,在台前接受记者采访。
他精神抖擞,器宇轩昂,在闪光灯下熠熠生辉,简直就是神祗一般的存在。
「傅律师,您今年离开生活三年的上海回帝都,上海的案子与帝都相比,如何?」
「客户是上帝,我不挑案子。」
原来他离开的那三年是去了上海。
据我所知,田蕊也是三年前借调来的上海,他们的轨迹重合,我似乎懂了。
我下意识地去拉衣服的领子,眼前的人回答着记者的问题,无论问题有多刁钻,他都游刃有余。
签约仪式很顺利,拿到委托合同,我们下午就回了帝都。
6.
接下去的两个月,我都在处理威远科技并购案的资料,傅明律很忙,他的行程已经排到了 12 月底。
我几乎一个月没有与他打过照面了。
有天周日,我休息在家,傅明律来了。
我好奇他从哪儿知道的我的住处,后来一想,以他的能力什么不知道?
他似乎喝了很多酒,一进门就扔了包,扯开领带,脱了外套丢在地上。
我依旧像个老妈子,跟在他身后把衣物一一捡起来,摆好挂好。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的眼睛都红了,整个人倒坐在沙发上,突然一只手把我拽了过去。
我跌坐在他身边,他的手按着我的脑袋靠在他胸口。
他手上用了力,我挣不开,任他抱着。
「你就住这儿?」
傅明律腿长,我租的公寓太小,客厅与厨房连在一起,他腿伸直了只能曲着放在小茶几脚边。
「秦苍苍,当年离开我,后悔吗?」
他应该喝了不少,吐出的酒气扑在我脸上,有些熏得慌。
我的手按在他胸口,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声。
后悔吗?我不知道。
我大学毕业就搬去了傅明律的别墅,他把一楼的客房给我住,我们朝夕相处,我参与了他所有的一切。工作和生活。
他应酬带着我,喝醉了喊我的名字,我负责给他醒酒,安排第二天的行程。客户出问题了,他对我发脾气,我只要几句话就能安抚,律所的人都说我是他的万能药。
那时候,我们很相爱。虽然谁也没开口,可感情在默契中滋生,早就坚不可摧。
傅明律的吻落在我额头。
他轻声说:「你知不知道,我连戒指都买好了,就等瑞丰集团的案子结束了向你求婚。
「可是你却想亲手把我送进监狱。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恨我的?竟然要置我于死地?」
他是真的喝醉了,清醒的时候他绝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我的眼泪再没忍住,掉了下来:「我怎么可能恨你?」
我是你一手带出来的,法律素养像你,穿衣打扮像你,连吃饭喜好都像你,我怎么可能恨你?
唯一不像的是脾气秉性,我的眼睛里揉不得沙子,才会有当初我举报你的那件事!
这三年里,我无数次的想,如果当初我处理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