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年都懵了,呆呆地看着来叫自己吃午饭的段景琛:“你怎么没叫我吃早饭啊!”
“我早上七点半把你叫醒过一次。”段景琛的语气也有些无辜,“但当时你闭着眼睛说有自己的流程安排,要再睡一会儿。”
温颂年崩溃:“我原本安排自己要给你做早饭的!!”
段景琛眨了眨眼睛:“可是我现在连午饭都做完了。”
温颂年有些难过,但更多的是愧疚。
都怪自己在关键时刻犯懒掉链子,他原本是想给段景琛准备一个完美的生日的……
段景琛单膝跪在床上,俯下身去,一把将温颂年从被窝里抱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那我们今天添个下午茶,把我没来得及吃到的兜兜牌早餐品尝一下。”段景琛温声道,“好不好?”
段景琛知道温颂年不擅长做饭。
但最近两天温颂年却经常一个人在厨房里自己捣鼓食材,试做菜品,还不让段景琛帮忙。
温颂年听了段景琛的提议之后,两只手顺势攀上了他的脖颈抱住,下巴枕在段景琛的肩膀上,两个人就这样贴在了一起。
“段景琛,你似乎总有办法让事情看起来没有很糟糕。”温颂年觉得好神奇。
段景琛笑了起来,没忍住偏头亲了一口温颂年送到自己嘴边的锁骨。
“你干嘛啊!”温颂年立刻从段景琛怀里跳到了地板上,“都说现在还不能亲了!”
段景琛去牵温颂年的手:“那到底什么时候可以亲啊?”
温颂年卡壳了一下,随即又立刻理直气壮道,“当然是我说可以的时候才可以!”
“我知道了。”段景琛意外的好说话,“那兜兜先去刷牙洗脸,我们要吃午饭了。”
“嗯!”温颂年重重地两下头,刚才被阴云笼罩的坏心情瞬间就没了踪影。
温颂年没有想着要在段景琛生日当天带他去外面的哪里玩。
经过这段时间的同居相处,温颂年发现段景琛比自己之前想象得还要没有安全感。
段景琛不喜欢出门。
如果要出门他就必须做好详尽的规划,否则段景琛在临出门前,心底会升起一股本能的不适,直到他做好计划、或者打消自己要出门的念头才会有所缓解。
也正是因为如此,温颂年现在出门之前都已经养成了向段景琛报备去哪里的习惯。
哪怕只是下楼拿个快递、买个煎饼果子,这种要不了一会儿就能上楼的事情,温颂年都需要向段景琛报备。
不然段景琛就会在意识到自己失去温颂年行踪的下一秒立刻给温颂年打电话,直到对面把电话接起来为止。
像温颂年就不会这样。
温颂年有时候早上醒来发现段景琛不在家,他会自己猜段景琛应该是去楼下买早餐了,然后不慌不忙地打个哈欠,躺回床上继续玩手机。
温颂年是那种会在段景琛感到不适时会握紧他的手的人,而不是会在生日当天一定逼段景琛要克服自己身上缺点的人。
所以今天温颂年给段景琛准备的所有庆生环节都在家里。
“这,是我昨天上午去商圈谷店买来的《排球少年》角色徽章盲盒。”温颂年把东西从床底掏出来,又拨开了一层塑料袋,然后放到了床上。
“你有八分之一的概率抽中你喜欢的角色及川彻。”温颂年表情严肃,“但是段景琛,你只有一次抽奖的机会。”
段景琛配合着问:“那我如果没有办法一次抽中,要怎么增加自己的抽奖机会呢?”
温颂年抿着嘴,耳朵红了起来。
半晌,温颂年才缓缓吐出两个字:“吻我。”
段景琛先是一愣,接着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啊!”温颂年羞得一巴掌拍到段景琛的大腿上,“懂不懂什么是贿/赂!”
“懂了懂了。”段景琛弯起眉眼,“那兜兜对接吻的力度有要求吗?”
温颂年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