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1 / 2)

温颂年看到这里没忍住开始回忆。

确实鱼称老师也是在今年五月份前后开始稳定更新高质量的cos图,进一步扩大了他在BOER平台上的人气。

温颂年滑动指尖,将每件cos服领口前的日记都逐一看过。

直到在倒数第二件的勇者cos服上,温颂年又一次瞥见了自己的名字。

[2027年10月30日

温颂年学长跟我之前想象得很不一样。

他拥有很强大的内核,有不与缄默妥协的勇气和能力,他恣意、真诚、坦率,懂得如何在不伤害他人的情况下正确表述自己的情绪……

温颂年学长太特殊了,像是与我截然不同的对位,我光是远远地看着都能感受到一股生命的朝气。

所以之前的告白果然也只是误会一场。

温颂年学长其实没有道理会喜欢上我这种人的。

如果把我所拥有的一切放上天平,而另一端兑置的是学长的喜欢的话,我想“段景琛”这个人根本值不了几天“温颂年”的爱。

要是我能再值得一点就好了。

爱不行的话,朋友之间的友谊也是可以的。

要是能跟学长一直做朋友就好了。

学长的特殊确实也让他受限于现实的诸多环境,不过没关系,我会想办法处理好这些问题的。]

温颂年愣住了。

他凭借肢体动作的惯性,指尖滑落到最后一件古风嫁衣的cos服上。

温颂年慢半拍地低头去看,发现上面的正文部分只写了一行字。

[2027年12月2日

怎么办,还是好喜欢兜兜。]

温颂年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段景琛在建立和维系一段关系的时候,似乎已经习惯与父母的关系为样本,从他们那里养成了计算自己的方式。

段景琛像是一个可以被量化的商品,配不配,值不值,值多少,他有一个自己的衡量标准。

也正是因为如此,段景琛才会在面对亲密关系的时候表现得无所适从:

――他害怕自己够不上“爱”的价格,害怕自己再一次被人随意抛弃。

温颂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学校的。

他回去的时候舒一帆和沈斯已经外出去拍人像摄影作业了,只剩段景琛一个人在寝室休息。

寝室里的空调吹出阵阵暖气。

温颂年一边蹑手蹑脚地换睡衣,一边抬头去盯段景琛紧闭的床帘。

半晌,温颂年小心翼翼的地爬上楼梯,屁股“墩”得坐到的床垫上,心想等段景琛睡醒之后自己再跟他好好聊。

温颂年拉好床帘,躺在床上抱着自己的抹茶猫咪抱枕,反复构思他过会儿要对段景琛说的话。

温颂年想鼓励段景琛活得更自我一些,但又拿不准该如何解决段景琛与他原生家庭之间的矛盾。

爱与被爱都是一种能力,显然江氏夫妇并没有把它们学习好,连带着牵累了被他们再三牺牲的段景琛。

温颂年忽然又变得很难过。

段景琛明明那么好,他明明都已经那么努力地在让自己的生活迈上正轨了,可是世俗常情、恩养职责,直到现在还妄图不断地利用他、绑架他。

甚至江父江母一条出席某个晚宴的通知,就不得不让段景琛逼自己再次回到物化自我的状态。

温颂年的思绪一下就乱了。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抱着猫咪抱枕一路爬到床尾。

犹豫片刻,温颂年撩开了自己的窗帘。

段景琛后背垫着靠枕,手里正在看余州对接给他的新工作资料。

原本段景琛感受着隔壁床的动静,还以为是温颂年要临时下床拿东西。

结果下一秒,他就忽然听见了自己床帘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紧接着,温颂年的脑袋从床帘外面探了进来。

段景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