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不是什么严重复杂的病症,林意深松了口气。
等人离开之后,林意深蹲在黎夏床边,女人面色略显苍白憔悴,但更添了些柔弱之美,他伸手动作轻柔地拂去她脸上几缕碎发,眼中深情像蓄了一汪海洋。
黎夏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
落日余晖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房间,昏暗光线下黎夏认出这不是她自己的房间。
记忆逐渐回笼,她想起了上午的事情,林意深,她揉了揉太阳穴。
身下很清爽,肚子那里贴了一张暖宫贴,没那么痛了,除了还有些头昏脑涨,她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换了,脑子嗡了一下。
她从床上跳了下来,打开门走出房间。
林意深单手插兜,站在窗前听电话。
纯正的英式发音,自然流利,声音低沉醇厚。
他已经换上了西装,健壮高大的身形将西装撑得挺阔有型,黑色西裤包裹着一双修长笔直,极具力量感的长腿。
察觉到身后动静,他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朝饭桌那轻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先吃点东西,余光瞥见她光着的脚丫,“啧”了一声。
算着时间差不多,林意深提前给她叫来了食物,广式拉肠、排骨玉米粥,还有一笼虾饺。
他交代了几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好点了吗?”他走近,下意识想抬手试探她额前的温度,但似乎又觉得不妥,手停在了半处,“可以吗?”他问。
从昨晚到今天,林意深给黎夏的感觉就是一个光风霁月的世家公子,她点了点头。
林意深暗自勾了勾唇,很好的开始。
触到她额前温度,微凉,看来烧是退了。
黎夏喝了两口粥,迟疑地问,“我的衣服....”
“如果我说是我帮你换的”
“咳,咳”黎夏猝不及防被呛到了,她咳了好几声,眼尾氤出生理性的泪水。
林意深没有想到她反应会这么大,站起来给她拍了拍背顺气,男人岫玉般的声音自头顶响起,“我是说,如果我说是我给你换的,你信吗?”
黎夏喝了口水,气顺了很多,不是,他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大喘气。
因为刚刚的咳嗽以及羞愤,她白皙的脸蛋染上了绯红,自耳根蔓延至脖颈。
林意深瞥了一眼,收回了视线。
黎夏在问出口之后就想到了不会是他。
“林先生身份尊贵,定然不必您屈尊亲自做伺候人的事情。”女人声音甜软,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娇嗔,让林意深心念微动。
一碗热粥下肚,胃里暖融融的,黎夏觉得那种头重脚轻的感觉好了很多。
她看了眼墙上的时钟,这个时间,游轮应该早就靠岸了,而他们还在船上。
“大家都离开了吗?”黎夏问。
“嗯,一个小时前。”
黎夏离开餐桌,光着脚噔噔噔小跑回房间拿手机。
纤细的脚踝,透着淡粉色的盈白小脚,脚指甲上涂着车厘子红的蔻丹,踝骨圆润小巧,她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林意深的心尖上。
黎夏拿到手机,果不其然,下午两点的时候闻婧给她打过几次电话,最新一条微信消息就是一个小时前。
【亲爱的婧:黎黎宝贝,你先好好休息,下船回到酒店之后联系我】
她回拨了闻婧的电话。
“黎宝,你醒啦,好点了没。”闻婧问。
“我好多了,婧婧,你应该叫醒我的。”
“你身体不舒服,应该好好休息的,林意深应该没对你做什么吧,我让他再三保证过的。”
“这倒没有,他很绅士。”虽然但是,黎夏还是觉得很奇怪,毕竟他们昨天才认识。
“那就好,等我回京北我们再单独好好聚聚。”
闻婧昨晚新婚之夜,和陆霆颠来倒去直到快天亮才睡去,醒来已经是下午一点了,知道黎夏生病,又是在林意深套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