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姐钓过大鱼吗?”他问。
黎夏摇了摇头,“不是每个人都有林先生这样的气运,能钓上鱼就不错了。”
“想不想试试?”他坐在甲板上重新安装鱼饵。
闲得无聊,黎夏应了下来。
“过来”,他说。
黎夏要知道是这样,她才不会应下来,救命,这个姿势太暧昧了。
林意深在她身后环着她,双手搭在她手上,握着鱼杆。
“浮钓要结合收线速度调整诱饵漂浮高度,模拟活饵动态来吸引掠食性鱼类。”
男人低沉的声音就在耳畔响起,他身上有好闻的薄荷清香,空气中都浮动着男人独属的荷尔蒙气息,黎夏心跳有些不可控的加快。
和陈延笙谈恋爱那几年,聚少离多,没有什么亲密接触的机会,两人关系没有公开,又总因为许悠闹别扭,所以在那段恋爱关系上,黎夏好像并没有享受到多少恋爱那种甜蜜。
她有些心不在焉。
林意深垂眸,这个角度,这个距离,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小绒毛,皮肤白皙细腻,他眼底不知不觉漾开三月的春水。
黎夏,大胆点,我这条大鱼随你钓。
“黎夏”,林意深忽然出声叫她。
“嗯?”她下意识地回头,却忘记了他们现在的距离,唇不可避免地轻擦过男人的脸颊,她心下一惊。
如果现在有个地缝,她能马上钻进去。
林意深也微怔了怔,但很快调整过来,就像并没有发生什么一样,“别动,鱼儿上钩了,收线。”
他的若无其事,倒确实让黎夏没那么尴尬。
体验过一次,黎夏不想再来第二次了,早上起得早,日光晒得暖融融的,很舒服,这会有点犯困了,她躺在躺椅上慢慢睡着。
小腹一下下的坠痛唤醒了她,她起来,没有看见林意深。
大概是姨妈来访,她感觉头也有些昏沉,微胀,她离开往房间走去。
不巧在舱内碰见了许悠,黎夏原想装没看见,她懒得和她纠缠。
但是前者却并不那么想。
“你知不知道笙哥哥这段时间因为你有多难过,你凭什么这么对他。”许悠不甘心。
黎夏斜睨了她一眼,“凭能让他这样的人是我,而不是你。你又有什么资格和立场来质问我。”
“你...”许悠噎了噎。
“既然你这么喜欢捡别人不要的男人,我大方,送给你。”黎夏感觉坠痛感越来越强烈,呼吸也变得有些灼热,额前沁出了些薄汗,嘴唇也开始发白,她强撑着,手撑在桌子勉强站稳。
许悠被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这个贱人把笙哥哥当什么了”,想起昨晚看到的,她被气得昏了头,居然口不择言起来,“难怪,你这么着急撇掉笙哥哥,无非就是傍上了大款,真是好一对狗男女。”
黎夏对林意深虽然没什么感觉,但是也不想把他牵扯进来遭受别人的诋毁,“我想你应该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最好嘴巴放干净点,要是想整个许家为你的愚蠢埋单,尽管把不相关的人牵扯进来。”
许悠话说出口其实就有些后悔了,但气势不能输,“你以为你有多了不起,人家不过就是玩玩你,你这样的人,活该没有人爱,克死自己妈妈,又把爸爸克成植物人,谁沾上你准该倒霉。”
许悠触碰到了她的逆鳞,黎夏眼神倏地变得冷厉阴鸷,她被黎夏这副样子吓了一跳,“你....你想干什么。”
“哗啦”
一杯水自许悠头上浇下。
“啊你个贱人居然敢泼我。”许悠尖叫。
黎夏逼近她面前,一字一顿,“再有下次,就不是泼水这么简单了,滚。”
许大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哭着离开,要去找陈延笙告状。
许悠走后,黎夏仿佛瞬间被泄了力,肚子疼得难受,她捂着肚子弯腰蹲了下来。
林意深怕黎夏就这么睡着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