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贴在他的背上:“其实你也在担心她会怪你,对不对?”

林意深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林意深,宛之今天和我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我猜...你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怀疑是他父亲害死你父母,但你会把账算在你堂妹身上吗?”

“当然不会,那会儿她都还没出生,同她有什么关系。”这次,林意深回应得很快。

黎夏会心一笑,绕到他身前,仰起脸,抬起手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搓了搓,“那她也一样啊,听她今天话里的意思,是因为她知道了她父亲害死了你爸爸妈妈,又对你做了那么多不利的事情,才觉得没脸见你,宛之是个明事理的姑娘,她又怎么会反过来怨你给她父亲下套呢?”

林意深垂眸看她,眼底有细碎的光在闪动。

黎夏踮起脚吻了吻他的下巴:“她还要在京北待几天,明晚我们跟她一起吃个饭,好吗?”

林意深将她揽入怀中,指腹她光洁的肩上摩挲,似是慨叹又似感动地说了一句,“小宝,此生得你,我之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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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最后一周,暑气渐浓。

黎夏拍完今天最后一场戏时,夕阳正悬在影视城的飞檐翘角上,将青灰色的瓦片染成金红。

她刚卸完妆,闻婧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闻大小姐,有何贵干。”黎夏一边走向保姆车,一边跟闻婧讲电话。

电话那端传来一些人声,大概是柜台小姐给她介绍什么产品,一听就知道她又在外面逛街。

“之前跟你提过的陆霆在马来西亚海岛的度假项目,现在建成了,诚挚地邀请你作为第一批客人,到岛上体验体验。”闻婧说。

“大小姐,你不会不知道,我在拍戏吧,哪有空。”黎夏无奈地说。

闻婧才不管那么多,她不容拒绝地说,“我管你,大不了请几天假呗,反正林意深最近不是回了香港?他又不在京北陪你,哎呀就当陪我出去玩玩嘛,我无聊得都要长毛了,我再叫上大王,我们几个好好聚一聚。”

黎夏还在思考可行性,闻婧的声音又通过听筒传进耳中,“黎夏,是不是朋友,是的话就和我们一起。”

她想了想,剧组进度好像不是很紧,导演难得也挺好说话的,于是就松了口,“那我明天跟导演说一下,至于请不请得了这么多天假,我可不敢给你保证啊。”

闻婧狡黠一笑,“得,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怎么样怎么样”,在她身边的王纾颖问。

闻婧她眨了眨眼,“搞定。”

两天后,黎夏赤脚踩在细软的白沙上,温热的海水漫过脚踝。

她眯着眼看向远处,碧蓝的海面与天际连成一线,几朵白云懒洋洋地浮在空中。

“怎么样?”闻婧戴着夸张的草帽走过来,递给她一杯冰镇椰汁,“比待在摄影棚舒服吧?”

黎夏接过椰子,冰凉的水珠顺着杯壁滑到她手腕上:“那倒是。”

“你老公呢,最为老板,怎么也不来给我们好好介绍介绍。”

“怎么,你现在是嫌我这个老板娘不够格是不是,好好好,我走我走。”

闻婧作势就要走开,黎夏却喝着椰子水在沙滩的遮阳棚下坐下了。

闻婧扭头,“我真走了。”

黎夏咬着吸管冲她挑了挑眉,淡淡“嗯”了声。

王纾颖笑着将闻婧拉了回来,“我说你们俩真是够了。”

晚上在海景别墅内吃着饭的时候,闻婧才说陆霆和唐靳礼等会到,他们从香港飞过来,说曹操曹操就到。

话刚说完没多久,门铃就响了,黎夏莫名多了些期待,他们从香港过来的话,林意深会一起吗?

只是门开了之后,并没有她想见的人,眼神肉眼可见的落寞了下去。

唐靳礼调侃道,“喂喂喂,使唔使咁样啊,我哋都係人来嘎,变脸又会变得咁快嘅,不愧为影后喔。”(要不要这样子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