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没什么,我意思只是暂时,不是不结,最近不是很太平,我想等料理完所有事情之后,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

闻言,顾泽良紧拧的眉头微微舒缓,“是不是林家...如果棘手,跟舅舅说一声。”

林意深按了按眉心,“这种事情,免得脏了您的手,我心中有数,能办好。”

顾泽良注视着林意深,片刻后,“你有分寸就好,但也不能过分勉强,想做什么舅舅都能帮你,当年没能护住你妈妈,到了今日这位置,如果连你都护不住,百年之后,我都没脸见她。”

一贯深不可测、从容不迫的大人物眼里,罕见地露出了哀伤的神情。

“舅舅...”

顾泽良轻叹一声,“不说这些了,这姑娘我看不错,端庄大方,谈吐得宜,难得跟你外婆也投缘,如果喜欢,就抓紧,你爷爷那边,知不知道。”

林意深摇了摇头,“他还不知道”,眼神已不复上一秒的柔和。

第94章 认可

林家和顾家不一样,还没到时候,他暂时不想让林家人知道黎夏的存在,当然,他们暗中调查到的,就另当别论了。

见此,顾泽良了然,“时候到了,就带她去香港见见,如果亲家不好说话,我跟你舅妈,可以陪你走一趟。”

林意深心中感激,“知道了舅舅,我会安排好的。”

顾泽良欣慰地点了点头。

周月兰手持狼毫笔,在宣纸上勾勒出最后一枝墨兰,满意地搁下笔:“夏夏你看,这兰叶的走势,讲究的是气韵贯通...”

黎夏正俯身细看,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苏秀茹带笑的声音:“听您这么说,这画道和医道倒有相似之处”,转头见苏秀茹端着茶盘进来,白瓷茶盏里飘着几朵杭白菊。

“可不是,”周月兰用绢帕拭着手指,“作画要讲经脉走势,和你们中医说的气血运行...”说到这,她突然朝黎夏招招手,“来,让秀茹给你看看手相。”

苏秀茹笑着放下茶盘:“妈您又混说,我那是诊脉。”

她自然地执起黎夏的手腕,“不过既然说到气血...夏夏这手倒是典型的文人手,指尖偏凉,掌心却暖。”

黎夏好奇地眨眼:“这也能看出来?”

“我们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嘛。”苏秀茹三指轻轻搭上她的脉门,忽然笑道,“妈,她这脉象轻快流畅,倒像您画的兰叶。”

周月兰凑过来:“哦?那说明什么?”

“说明性子爽利,心思通透。”苏秀茹指尖微微一动,“不过...”她忽然转向黎夏,“平时是不是容易半夜惊醒?看东西久了眼睛发涩?”

黎夏惊讶地点头:“您怎么…”

“脉弦细,肝郁脾虚。”苏秀茹指尖轻轻一压,黎夏便不自觉咬住下唇,“每月那几日,疼得厉害吧?”

黎夏耳尖倏地红了,睫毛轻颤着垂下去:“现在还好。”

“还好?”苏秀茹失笑,拇指在她腕内侧又探了探,“尺脉这么沉,夜里肯定睡不踏实。”

苏秀茹凝神,让黎夏换了一只手继续把脉,忽而笑道,“是不是吃过一段时间中药调理?”

黎夏诧异地睁大眼睛,“这也能把出来?”

苏秀茹摇了摇头,她的脉象沉迟而紧,便知她有些体虚宫寒,刚刚问起她有没有痛经症状时,她说的是现在还好,也就是以前会更严重些。

静思间,想到外甥从自己这拿的几次药,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哪是什么帮陆家那小子问的,分明是他自己,原来那个时候就已经对人家上心了,倒是个会疼人的。

转而看向黎夏的眼神变得欣慰。

表情变化间,看得黎夏云里雾里。

手从黎夏腕上撤走,苏秀茹说,“我给你开一张新的方子,明天让意深到中医院把药给你拿回去。之前那张效果是有,但不太适合你,我给你加几味安神助眠的药进去。”

“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