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枯坐了一整夜,越发清楚自己没得选。
他和锦年之间由不得他选,而为着姜家,他似乎也只能帮着阿姐。
先前仅是和二房的争锋,爹娘便险些惨死,小弟也差点没能来到这人世,他也沦落污泥里,满身污秽……
若他日是因着后位,其他嫔妃同阿姐相争,自家又会如何?
历来无子的皇后,少有能长久坐稳后位的。
年少夫妻,如今皇上自然还对阿姐宠爱和敬重。可后宫之中,别说色衰爱弛,实则多少红颜未老恩先断。
待得年少的情谊渐渐淡薄了,便更为需要孩子来维系。
“奴婢想法子告知侯爷……”
“元芷,你别傻了。”姜彦摇头,“锦年知晓了又能如何?来找皇上和阿姐要人?那时候或许我出不了宫,反倒还害了他。”
“那奴婢也不走,奴婢既是跟了公子,今后便伺候公子。”
“你若要留,那便留下吧!”
姜彦再见到皇上,是在晚膳之时。
他和这位姐夫并不熟悉,初次见面,竟还是在姐夫登基后,阿姐病了一场,他和娘入宫探望阿姐,在这瑶光宫匆匆一见。
眉宇间英气逼人,俊朗中透着震慑人的锐利。
“参见皇上。”
“自家人不必多礼。”皇上伸手来扶,姜彦只想躲,却到底不敢,顺从的在皇上扶到他的时候起了身。“在宫里,想要什么都同你阿姐说便好。”
御膳丰盛,姜彦却食不知味。
总算结束了晚膳,他也急忙起身告退。
刚走到门口,他便浑身大汗的倚在了元芷身上。
“公子这是怎么了?”齐嬷嬷忙走过来查看姜彦的情形。只见满头满脸的汗,脸色煞白,下唇都几乎被姜彦咬烂。扣!裙》欺医《菱/舞·笆笆舞镹菱‘
姜彦疼的说不出话来,只觉得隐秘的宫腔内被万千的虫蚁啃咬,要硬生生的将他的孕腔撕碎蚕食。
“老奴这就去宣御医。”
皇上和姜娴也走了出来,看到姜彦的样子,皇上一把抱起姜彦,往偏殿而去。
姜娴则让齐嬷嬷赶紧去请御医,“怕是那蛊发作了,还是让御医来看看。”
元芷要跟着皇上进屋,却被一个宫女拦住了。
“疼……”刚被放到床上,姜彦便疼的在床上打滚,手胡乱的在褥子上抓挠着。
可疼痛半点也消减不去,他忽的用嘴咬紧了被子,浑身都痉挛起来。
疼痛铺天盖地,要彻底的将他吞没。这一刻,他只盼着有人将他打晕,不要清醒着承受这般痛处。
“阿彦,别怕。”就着姜彦趴在床上的姿势,皇上从身后肏入了他的雌穴。
身子早被调弄的十分淫浪,没捅弄几下,雌穴里便湿濡起来。
随着阳物的狠肏猛捣,姜彦越发起了淫性。
或许是剧烈的情事暂且分散了他的注意,竟觉得疼痛减缓了些。
“嗯……啊……”穴心被龟头抵住,细细的厮磨,引得雌穴里一阵阵的紧缩,裹附得阳物更紧。
“别夹这么紧……”皇上双手紧扣住姜彦的腰身,阳物毫不留情的往雌穴里挞伐。
雌穴收缩的越紧,阳物也就肏弄的越快越狠。
“啊……太快了……”
“放松些,别怕……”皇上拍了拍姜彦的臀瓣,“身子放软下来。”
“哈……啊……别……”姜彦才稍微放松,宫腔便已被阳物捅入。“啊……慢点……”
“里面真紧,又很会吸。”皇上轻咬着姜彦的耳朵,阳物又快又狠的捅弄着紧致的宫腔。
腔口吸咬的厉害,又嘬又吮的伺弄着侵入的阳物,酥麻感顺着脊骨流窜全身。
皇上的喘息越发粗重,两人的身子交缠的越发紧。
直到浓稠的阳精灌入宫腔,姜彦才大口的喘着粗气,茫然的趴在床上。
体内的痛疼终于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