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至极的宫腔几乎要被肏坏,姜彦也渐渐被肏弄的痴了。
等姜彦转醒的时候,只觉得眼睛被烛火晃的有些难受。
挣扎着从床上起来,霎时脸色大变。浑身赤裸着,雌穴内被人捅弄过的酸胀感尚未完全消失……
“元芷……元芷……”他一面喊一面下了床,捡了床边的衣裳穿上。
双腿酸软的厉害,他艰难的往外走,到了门边,一个踉跄便摔到在地。
“阿彦。”姜娴就站在门外,见姜彦摔到,赶紧伸手来扶。
姜彦却是躲闪开了,有些戒备的看着姜娴。
“阿姐……”
“进屋再说。”姜娴和齐嬷嬷一起扶起姜彦,往屋里的罗汉床上坐了。
“娘……”
“娘先回府了,我同她说,留你陪我几日。”
姜彦双手攥紧,指甲扎的掌心生疼,一时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们阿彦生的这般好相貌,便该是盛开在宫里的花儿。”姜娴伸手想要触碰姜彦的脸,姜彦已是脸色煞白,眼中泛起泪花来。
“阿姐为何要这样做?我……我快成亲了。”
“你是说勇毅侯?阿彦,他娶不了你,他是乐安公主看中的驸马。”
姜彦呆住,他从未听常锦年提起和乐安公主有何往来。
“楚王一脉本就子嗣少,如今在世的,皇上只剩这一个妹妹了,极是宠爱。阿彦,你同她相争,要吃苦头的。”
“阿姐为何要这样对我?我不要入宫,我现在就要回家,我要找父亲,找娘。”
“阿彦。”姜娴按住姜彦,“皇上既已临幸了你,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阿姐明知晓我很难有嗣,为何还要这样做?”
“抄没长乐长公主府的时候,抓到了一个巫族人。他为了保命,奉上了许多蛊。有一种‘赤炎’蛊,或能治你胞宫受寒之症。皇上已将蛊种进了你的胞宫,阿彦,单是这蛊在你体内,没有皇上,你是受不住的。”
“蛊?”姜彦颤抖着手抚摸着自己的腹部。
巫族的蛊一直神秘又令人恐惧,他的体内竟被种了蛊……
“那蛊需得长久的受男人阳精浇灌,若是让它饿了,便会在你胞宫内胡乱撕咬,其疼痛不亚于万蚁噬心。而蛊一旦种上,便只认初次进入你胞宫的阳精。若换了旁的男人,蛊难受之下更会发狂。”
姜彦猛的推开姜娴,自己抱着腿缩到罗汉床的一角。
“你不是我阿姐……我的阿姐不会这样……”
那个一直疼他宠他的阿姐,消失不见了。
“阿彦,你不是个孩子了,该知晓权力在握,我们一家人才能好好的活。我他日若因无嗣被逼死深宫,咱们全家谁又能好好活着。”
姜彦不停的落泪,却忽的想到了冯柔、锦月等人。
只因太子丧心病狂的嗜好,无权无势的他们被欺凌,被残虐,被杀死……
权力之下,寻常百姓如蝼蚁,活的战战兢兢,朝不保夕。
“明明我和锦年说好了的,忙过了这一阵,他就去提亲……他都和父亲说过了……”
姜彦满脸的泪,可他于污泥里挣扎了那么久,才终于窥见了那一点光亮。
很快……很快他们就能成婚,好好过日子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为什么要变成这样?
“阿彦,你乖乖给皇上生个皇子,那时你若依旧不想呆在宫里,阿姐便让你出宫,好不好?”
“真的?”姜彦将信将疑的看着姜娴。
“阿姐何曾骗过你?只要你生下孩子,蛊会到孩子身上去,你也不会再受蛊所控。”
“蛊……会不会伤害孩子……”
“那蛊需得阳精浇灌才能长成,若是皇子,自一生不受所扰。倘若是双儿或者公主,成婚后不同夫婿之外的男人有染,自是无碍。”
姜彦呆呆的,许久没说话,也没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