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好喝的,竟是养出反咬自己的白眼狼。

升米恩,斗米仇,前人诚不欺我。

姜瑶摇着头,随机又目光坚定的瞪着姜彦,“我是姜家的嫡女,你有的,我本就都应该有,凭什么,什么好的你都要占?明明我也早就和阿济相识,可凭什么一直以来,他就只看得到你?

“我就是要毁了你,让他看一看,你摔进污泥里,有多不堪……”

说着说着,伴随着浓烈的不甘,姜瑶竟落了泪来。

处心积虑,她终于如愿以偿的嫁入薛家,而姜彦被人奸污的满身脏污,沦为最低贱的淫奴。

可即便如此,薛济的心她还是笼络不住。

好像从小到大,姜彦只是站在那里,哪怕什么都不做,依旧能点燃她全部的不甘。

“不过这件事,也怪不得我,要怪就怪你生的狐媚相,是薛浩要彻底毁了你。他当然不能染指弟媳,所以你不能嫁进薛家,只有以淫奴的身份呆在薛家,他才能随意亵玩。

“我一个深闺女子,要对付你自然不容易,可大权在握的薛驸马,想收拾你,容易的很。”

因早就猜到薛浩牵涉其中,姜彦听了姜瑶的话,神色未变。

“你既是早已同薛浩结盟,那此番,你们二房跟着薛家万劫不复,也不算冤枉。”

“姜彦,你也不必笑的太早,世事变幻无常,今日飞升,明日地狱,谁说得清呢?”

姜瑶想着,就在不久前,她才听着爹娘高兴不已的说,薛家鼎盛,他们姜家也跟着风光。

先前毁了兄长命根子的郑鸿朗,曾经仗着郑国公府的威势张扬跋扈,不还是一朝随着郑家败落,于菜市口斩首。

郑家满门被斩,血流成河,爹娘兄长可还没高兴几日呢!

“我今后会如何,就不劳你挂心了。”

姜瑶无半点悔过之心,姜彦也不想再理会此人,带着元芷离开了。

“那种人的话,公子不必放在心上。”见姜彦一直沉默着,元芷说道。

“我倒也不是难过。”姜彦愣愣的看向天际。

烈日炎炎,那光芒灼人,让人不能直视。

要说伤心,早便伤心过了。

到了如今,只觉得可笑。“竟是自家人最养不熟,人心啊!就是这般荒谬。”

回到姜家,姜彦却在二门处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

他愣在那里,只觉得鼻子发酸,整个人都恍惚起来。

“公子。”听竹迎上来,满脸泪痕的看着姜彦。

“真……真的是听竹?”姜彦缓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是奴才,还有陈掌柜。”

“陈姑姑,你真的还活着?”姜彦依旧不可置信的看着陈掌柜。

陈姑姑被人从那么高的悬崖上给扔了下去,他根本不敢想人竟还能活着。

“是我命大。”陈掌柜扶着姜彦往里面走,一面说起自己的事。“说来这世上大抵真有因果吧!”

当日被扔下悬崖,她也以为自己死定了。

没想到那悬崖之下有个水潭,当时她掉落水潭只是晕了过去。

恰逢有人采药路过,救了她。

“救我的,就是你曾让我接济过的,来自吴地的那对祖孙。那位老丈身子不好,需得药材多养些日子,他们实在没银子了,便采摘些认得的药材,去和药铺换些所需的药。

“而状告吴地官员苛捐杂税,官逼民反的,也是他们。”

想到历经的种种,陈掌柜只觉得,或许冥冥之中,真是有因果轮回。

他们给出去的善心,竟也救了自己的性命。

“姑姑没事就好,我心里一直很难受,也觉得自己没用,竟是连为姑姑报仇都做不到。”

“恶有恶报,薛家终于也遭了报应。”陈掌柜拿帕子给姜彦擦着脸上的泪。“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今后啊!咱们的日子会好起来的。”

听竹也说起,他是被薛浩关在了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