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想好了。”硬烫的阳物在姜彦的雌穴口蹭着,一下下的厮磨过敏感的花蒂。
“啊……”姜彦渐渐粗重的喘息中夹杂了难耐的几点呜咽。
只是随意的几下撩拨,这淫浪的身子便受不住了。
穴里一个劲的往外流着淫水,痒意直钻穴心。
“进……进来……”
“那阿彦应是不应?阿彦只要应了,我便都给你。”
“坏人……”姜彦眼尾湿红,楚楚可怜的看着常锦年,“给我……”
腰臀扭动,雌穴馋极了似的翕动着,主动凑上去咬硬烫的阳物。
常锦年握紧了他的腰肢,阳物一个劲的磨着花蒂,就是不肯肏进雌穴里去。
姜彦满眼的泪珠,“给我……难受……”
“嫁不嫁?”
“嫁……”姜彦哭着答应。
“既答应了,阿彦可不能反悔了。”张口咬住姜彦的乳尖,常锦年猛的挺腰,阳物狠肏进湿濡的雌穴,挤开层层叠叠裹附而来的媚肉,直捅穴心。
姜彦大口喘息着,双腿环常锦年的腰更紧。
次日,姜彦没去薛家,而是去了牢中。
姜瑶瑟缩在墙角,面如死灰,整个人都狼狈不堪。
“她这是?”姜彦看着姜瑶衣衫破烂,露出的几处肌肤上都有些青紫痕迹,微微皱眉。
“女子进了牢中,哪有全身而退的。”元芷低声道。
历来,连女眷都被打入大牢的,便极难有翻身之地了。
故而女子在牢中所受屈辱,可想而知。
尤其姜瑶这种年轻貌美的世家夫人。
想到薛家这才倒下,姜瑶便在牢中受人奸辱,姜彦并不觉爽快,反倒满心凄然。吃}肉|群@九)2)四;衣侮*妻)六"侮,四
难怪都说成王败寇。
争权夺利,赢了自然鸡犬升天,输了便是满门受难。
此番好在是姐夫赢了,若是输了,又该是怎样凄惨的下场?
姜彦伸手要去扶姜瑶,姜彦却是疯了似的胡乱挥着手臂,“滚开,别碰我……滚开……”
“姜瑶,是我。”姜彦紧握住姜瑶的胳膊,定定的看着姜瑶的眼睛。
姜瑶愣愣的看着姜彦一会儿,随即凄然的笑起来,“怎么,风水轮流转,你这是来看我的笑话了?”
她没有想到,世事变化这么快,她和姜彦之间,竟很快就处境掉转。
曾经看着姜彦受辱,而进了大牢后,她也被狱卒扒光了衣裳,轮番的奸辱……
不同的男人欲根,毫不留情的凶狠奸开她胯下两处穴,用力的淫奸肏干,将紧窄的穴口狠狠的撕裂。
又那么一瞬,她甚至觉得那一根又一根的肉棒,要搅碎她的五脏六腑,将她的身子完全的剖开……
这才真正是风水轮流转吧!
世上还真有报应不爽。
第66章 一起万劫不复,也不算冤枉
“我自问从来待你不薄,窦家给我娘陪嫁的那些铺子,每年获利有很大一部分放在公中,你们二房也一直受益。整个姜家,原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何以闹到为仇的下场?”
姜彦看着姜瑶,心中凄然。
他们一家和二房,原本该是抱成团的至亲。
当真是贪心不足吗?
“待我不薄?”姜瑶冷笑起来,“从小到大,我在姜家,何曾同你一样?”
“自来吃穿用度,有我的一份,便也有你的一份,你竟还觉得我在薄待你?”
“每年盛夏,伯娘总会让人千里送来新鲜的荔枝。可姜家宗族那么多人,一圈分下来,到我手中的不过是半碟子,这还不如你房中小厮丫鬟能分到的份。姜彦,你怎会觉得我该知足?”
“新鲜的果子罢了,哪怕冰镇着,两三日不吃也就坏了……”姜彦的话忽的被姜瑶打断。
“姜彦,你根本就没听明白,我说的不是果子。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