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济……疼……”姜彦疼的眼冒泪花。
花蒂极为娇嫩敏感,哪里受得住暴力的摧残,姜彦疼的发抖。
“野男人肏你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哭?”带着狠意的吻密密匝匝的落下去,颈项、锁骨……一路吻着啃咬着到椒乳。
乳尖被咬住,狠狠的几乎要咬出血来。
姜彦流着泪,承受着薛济狂风骤雨般的索取。
粗硕的阳物毫不怜惜的肏干进雌穴,完全是发泄怒气的狂肏猛捣,肆意冲撞。
唇齿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斑驳的齿痕淤痕……
狂风骤雨欺压着初绽的娇嫩花朵,花儿一时被打进泥里,狼狈凄惨。
一整夜,屋里传出的几乎都是凄惨的呜咽,满含哭腔的呻吟,可怜又惑人。
第6章 淫奴规矩,藤条抽打花蒂
姜彦是被菊穴里蛮横的肏干惊醒的,薛济紧抓着他的腰肢,粗长的阳物在紧窄的菊穴内横冲直撞,狠狠挞伐着娇嫩的穴肉。
“轻……轻些……”一张口才发现嗓音嘶哑的厉害。
“野男人是怎么肏你的?是不是也肏的你一直浪叫?”薛济咬住将养的肩膀,胯下挺弄的更快更狠,阳物像是凿子一般狠命凿入菊穴深处,要生生将人凿穿了一般。
姜彦无助的摇着头,想到的却是无数湿濡的龟头磨蹭过他的腿根,硬烫的阳物轮番的捅入他柔嫩的两处秘地。
才绽开的两处肉穴被无休止的狂肏猛捣,快速的催熟……
隐秘的深处被完完全全的撑开,被蛮横的捅弄,一泡又一泡的灌精。
明明是那样不堪的场景,可只要一想到,浑身便一个激灵,有难言的酥麻感流窜而过。
“一提野男人就缩这么紧,你就这么欠操?”菊穴痉挛紧缩,将侵入的阳物箍紧。
薛济一个不慎,险些直接被绞缠的出了精。一时头皮发麻,粗喘都更为急促。
缓了缓,将姜彦翻了个身,面对面,四目相对。
姜彦眼尾湿红,满面春情,都是勾人的风情。青涩的花儿被人强行催开,短短几日便调弄的熟艳至极,饱含蜜汁,这番模样最是引蜂蝶痴迷。
想到这身子并非自己开苞调弄熟的,薛济便是眸色一暗。
一口咬住那白嫩饱满的乳肉,抬起姜彦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使得美人胯下门户大开。
胀紫的阳物又捅入紧窄的菊穴,寸寸杀伐进深处。
“阿济……疼……”
“后庭都湿成这样,欠操的浪货。”
“哈……啊……呜呜……阿济慢点……”
“你还敢求饶,这些年我待你不薄,你却和野男人浓情蜜意,逃婚私奔,你可对得起我?”薛济越说越难掩怒气,胯下阳物利刃一般蛮横的捅弄着紧窄的菊穴。
姜彦百口莫辩,他的确是逃婚和人私奔。
哪怕薛济从他屋里找到的往来书信是别人伪造的,眼下他也无从辩解。
从头到尾都是有人在设局害他,只是他太愚蠢,着了别人的道。
打定了注意要逃婚,他事先便做了些安排。和情郎的所有往来书信和信物都烧毁了,屋里也弄的很乱,看上去就是他被人掳走了。
“阿济,我知错了,疼……轻些……”
“说,是我肏的你舒服,还是野男人肏的你舒服?”
“阿济,阿济……只让阿济肏……”
“以后不想吃苦头就乖乖听话。”
又是猛肏了数十下,热烫的精水才灌入了菊穴深处。菊穴一阵紧缩,一副舍不得阳物的离开的淫贱模样。
薛济“啪啪……”的往臀肉上打了几下,“咬这么紧,真是欠操。”
“别打……疼……”
薛济离开后,姜彦浑身乏力,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他是被人蛮横的从床上拖拽起来的,赤身裸体的被拖到了院子里。
“你们这是做什么……”听竹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