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轻些,公子忍忍,公子万不可怀上……”听竹低声道。

公子被人坏了身子,若是再怀上孽种,便真是一丁点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

“你尽管动手。”姜彦咬紧了牙关,硬生生忍受着雌穴里的折磨。“哈……啊……”

刷子的头忽的捅入了宫腔,随即是鬃毛刷过嫩的过分的腔口,姜彦再难压抑,歇斯底里的惊叫起来。

身子胡乱的扭动,酸、痛、胀都融汇在一起,过分的刺激实在难以承受。

“啊……不要了……”

看着姜彦面目春情,眼尾湿红,虽是歇斯底里的惊叫扭动,听竹却觉得这样的公子实在美的勾人。

以前的公子虽也美,却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还缺了些韵味。

可如今,这朵花却忽的盛开了,不仅香艳逼人,芯子里似还含了最为香甜的蜜汁,实在馋人。

胯下肉瓣被人磨蹭的脂红破皮,可见是经了怎样的淫奸……

听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公子可是太疼了?”

“接着来。”姜彦惊喘不已。那毛刷子就是卡在腔口不动,鬃毛硬硬的抵住穴心软肉,也让他实在受不住。

“嗯……啊……”

一下、两下……刷子一次次的刷着宫腔,那可怕的刺激几乎让姜彦发疯。

一次又一次,每次都像是刷在他的灵魂深处,那种感受清晰的让人恐惧。

明明应该是极致的痛苦,可夹杂在痛苦中的酥麻爽意,却让他满心都是对自己的鄙夷。

他怎么能如此淫贱,被一个刷子弄的穴里潮水泛滥……

难道双儿之身,注定是这样淫浪不堪的?

“要……要坏了……”双手胡乱的抓挠着身下的褥子,姜彦浑身是汗的惊喘连连。

双腿本能的想要并拢,却被听竹用膝盖顶开。

“出来了不少,公子再忍一忍。”听竹的目光凝在姜彦胯下。

精水、蜜汁混在一起流淌出来,美人胯下早已湿漉漉的,泥泞不堪。

“嗯……啊……我会死的……”

穴里一阵痉挛,穴肉下贱的吸吮住毛刷子,握着刷子长柄的听竹更用了些力气。

粗硬的鬃毛快速且有力的刷过穴心的软肉,刺激的穴里又是涌出大股的淫水来。

“啊……哈……”身子忽的弹动了几下,随即乏力的绵软了下来。

手脚都似乎被抽干净了力气,姜彦迷蒙着目光,呆呆的喘息着。

“公子……”听竹惊诧的看着姜彦雌性尿道潮喷,像是一汪小小的泉眼。那汁水冲刷过挺立肿胀的花蒂,那淫靡景象让他的眼里着了火,火势不可控的往胯下流窜而去。

“公子可真美。”听竹的手指碰了碰因充血而脂红的花蒂。

“别……别……碰……”花蒂无比的敏感,只是轻轻一碰,那尿口便又不受控的涌出泉水来。

姜彦浑身汗湿,娇弱的呻吟,胸口剧烈的起伏,一双掩在衣裳下的椒乳一耸一耸的,呼之欲出。

见刷洗的差不多了,听竹便往外抽刷子。

“啊……”刷头离开宫腔,腔口恋恋不舍的咬住刷子,随着听竹拖拽的力道,宫腔都像是要被拽出来。

姜彦恐惧的惊叫,一时满脸是泪。

感觉到刷头那边的吸力,听竹手上发了狠,用力的一扯。

“噗嗤”一声,刷头终于脱离了宫腔的吸咬。群七!一灵伍吧吧"伍'玖灵_

姜彦被折腾的神智昏聩,痴痴的大张着双腿,就是宫腔再被灌入水清洗,也几乎是没了反应。

用了药后,姜彦昏昏沉沉的睡了一日有余。

刚睁开眼睛,便见床前立着一个黑影,唬了他一跳。

待借着烛光看清了是薛济,才略略松了口气。

“阿济……”

薛济凑了过来,随之扑鼻而来的是浓烈的酒气,熏的姜彦蹙眉。

一把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