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济举起烙铁,另一只手抚摸上了姜彦的臀瓣。

“不……不要……阿济……”姜彦摇着头,满目凄楚的看向薛济。

随着烙铁的靠近,后臀已隐隐感觉到了那股热意,浑身赤裸的美人颤抖的厉害。

看着姜彦楚楚可怜的模样,薛济有瞬间的迟疑。

“三弟,万不可心软,新婚燕尔,烙下了奴印,三弟可还要回去陪弟妹呢!”薛家大老爷薛海提醒道。

姜彦逃了薛家的婚,和旁人私奔,这等丢人的事虽未传开,可姜家和薛家上下却是知晓的。

大婚之日,为了双方的颜面,姜家已让姜彦的堂妹姜瑶替嫁进薛家。

姜彦狠狠的打了薛家的脸,就算是姜家把人找回来,也绝不可能再是薛家的三夫人了。

薛镇也干咳了一声,薛济想到姜彦逃婚一事,硬起了心肠。

手抚摸过姜彦的臀瓣,往下游移了两寸。

“不……不要……阿济不要……我知错了,不要这样……”

姜薛两家乃是世交,两人也自小相识,感情极好。

虽然姜彦一直没把薛济当成意中人,却是当成极要好的友人。

薛济比姜彦大两岁,自来便很宠姜彦。

“阿济不要,你知道我最怕疼了。”

“用印。”薛镇冷声道。

薛济咬了咬牙,选定了美人臀肉下两寸的地方,烙铁狠狠的压了上去。

“啊……”姜彦撕心裂肺的惨叫,疼的恨不能昏厥,偏又无比的清醒,只能硬生生的承受着皮肉被烧灼的痛苦。

一阵皮肉烧焦的气味后,烙印拿开,白嫩的肌肤上已烙下了“淫奴”二字。

自此,姜彦便是薛家的淫奴,是可以随意淫奸蹂躏的家妓。

姜彦疼的浑身冷汗涔涔,被人从木驴上抱下来时,全身都湿透了。

在薛济的求情下,老太爷开了恩,让姜彦可在薛济的院子里住半月,半月后再搬去奴院。

“明日找个稳婆来,坏了他的胞宫,淫奴不得有孕的规矩不能坏。”老太爷说道。

“父亲……”薛济颇为不忍的惊呼了一声。

“三弟既是疼惜他,倒也不急。”大老爷凑到老太爷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老太爷微微颔首。

随即老太爷便让众人散了。

姜彦被带到了三房的侧院,被安排来照顾他的竟是一直在身边的小厮听竹。

“公子,奴才来给你上药。”听竹端着托盘进来,一见姜彦便眼眶通红。

“听竹,怎么是你?”

“奴才作为二姑娘的陪嫁过来的。”听竹将一碗药汁递给姜彦,“这是三老爷让准备的,说止疼极好,喝了公子能睡个好觉。”

“是我识人不清,自作孽,劫数难逃。”姜彦煞白了脸,身上的烙伤疼的厉害。

可更让他难受的,是他有眼无珠,让自己落到如此地步。

“公子万万不可自暴自弃,因着公子逃婚一事,族中发难,夫人被关到了家庙。公子若不设法搭救,夫人可要受苦。”

“怎么会?”姜彦神色大变。“他们怎么能这样?”

关到家庙,并非只是关押而已,日日都要受刑的。

甚至妇人被关入家庙,刑罚更是千奇百怪,裸身受刑都是常有的事。

母亲如何能因他受这般屈辱?

“自从老爷被贬官,在族里说话越发没有分量。”听竹叹息了一声。

夫人乃是老爷继室,不同于其他房的夫人是官宦人家出身,因着当年姜家缺大笔的银钱,故而有大笔嫁妆的夫人便以商贾之女嫁入了姜家。

大房这些年来固然因为有夫人的操持而巨富,可因着出身,夫人在族中地位颇低。

“此番自是有人借机发难,只怕是冲着大房的银钱去的。”听竹压低了声音。

“我也知晓事情不寻常。”姜彦咬了咬牙。

那些匪寇奸污他,又把他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