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生辰,听说点心师傅都是从江南请来的,点心做的和京城的颇有不同。”

“看来长公主的生辰办的十分用心。”

姜彦在回廊下坐了,到底是金枝玉叶,就连办一个生辰,点心师傅都要千里迢迢从江南请来。

尽显世家豪族的奢靡之风。

“宴上还请了太子殿下,府上便更是用心。”

姜彦无心听那些,什么长公主、太子的,离他很远,他并不关心。

若说他如今惦记的,也只有父母的安危。

“薛二老爷到底打算如何处置我?难道就要这样日日的折辱我?”姜彦低垂了眉眼,掩在袖下的手微微颤抖。

薛浩既是留他性命,那么害死陈姑姑的仇,他便早晚要同薛浩去算。

“主子的打算,哪里会同下人细说。不过,若想少吃苦头,便安分些,凡事不要忤逆驸马爷。”

“我落得如今境地,哪里还敢忤逆他。”

夜幕初降,这一夜的调教便又开始。

不必丁槐多说,姜彦已自己脱光了衣裳爬到床上,任凭丁槐施为。

经了太多的羞辱,他早就将羞耻之心完全抛弃了。

“疼……”丁槐将细细的小木棍沾了淫药往姜彦雌穴处的尿口里捅。

即便那圆润的小木棍比筷子还细,可尿口十分紧窄,又敏感的可怕,被捅入的疼痛依旧让姜彦忍不住痛呼。

浑然不在意姜彦的疼痛,丁槐一点一点将木棍往里面推。群&二]三!}绫<流+)旧>;二散&'旧流

“啊……疼……”

“公子这一处,平日里用不用?”

“用……用的……”

双性之身,生了两处尿口,平日里两处都是用的。

都说双性本淫,大抵就是生了这样的一副身子,他才会受了那么多的折辱吧!

可淫浪的哪里是双性本身,明明是那些虎视眈眈的饿狼……

“啊……”丁槐又将木棍更往里推进,姜彦的哭叫之声霎时高亢起来。

在夜色里,美人的哭叫更显凄楚。

捏着木棍在紧窄至极的尿道里抽送了好一会儿,丁槐这才停了手。

那淫药开始起了效用,燥热的痒意从尿道一点一点往其他地方流窜。

姜彦扭动着腰臀,难受至极。

“拿……拿出去……”

“要弄出来,公子可需得自己想法子。若是尿出来,或许棍子也就出来了。”

丁槐又重新拿了一根小木棍,也是沾了淫药。

一把握住姜彦已缓缓竖立起的阳物,木棍便要往中间捅入。

“不……不要……”姜彦满目惊恐。

两处尿口都是极受不得折腾的,那种疼痛他实在不想再经受一次。

“不……饶了我吧……疼……”

丁槐撸动了几下姜彦的阳物,只觉得世事可笑。

一个让男人肏的双儿,根本用不上这地方,偏生还生得并不短小。

想他一个正经的男人,却是天阉……

怀着复杂的心绪,丁槐将木棍缓缓捅了进去。

“啊……疼……不要……不要再进……”

“自己尿出来,今夜便放过你。”

姜彦此时被汹涌的欲望折磨的要发疯,哪里有半点尿意。

丁槐一边往他的阳物中捅入木棍,一边还上下撸动着。

“让……让我……”阳物在那只手的伺弄下,越发硬挺。

欲望和疼痛交织着,姜彦只觉痛苦极了,却找不到解脱。

“难受……疼……痒……啊……让我出来……让我……”

“还以为你这东西没用呢!”丁槐用力的弹了一下姜彦的肉棒,那剧痛又引得姜彦一声惨叫。

历来美貌的双儿都会沦为权贵的玩物,都是用双穴承欢。

久而久之,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