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便要有劳美人给我这个粗人当一夜的烛台了。”丁槐拿出两根蜡烛来,蜡烛很粗,甚至要比男人硬挺起来的阳物还粗大。
“美人的嫩逼做烛台,我也享受一回。”
粗大的蜡烛一点点的捅入雌穴,将娇嫩的雌穴口撑开成薄薄的肉套,姜彦还是忍不住低低呻吟出声。
蜡烛很长,故而丁槐捅入的很深,直戳穴心。
“啊……”蜡烛狠狠蹭过穴心的软肉,姜彦只觉一阵战栗流窜过全身。
终于听到姜彦的呻吟,丁槐也来了兴致,握着蜡烛便在姜彦雌穴内凶悍的抽送起来。
“倒是生了处好逼,里面真会吸。”感觉到雌穴里层层叠叠的媚肉吸吮的蜡烛很用力,丁槐便也知晓这美人的嫩逼有多让人销魂。
有些人空有姿色,穴却生的一般,让人肏上几次也就腻了。
姿色、嫩穴都是上乘的,才真能诱惑得男人舍不得放手。
直插的姜彦雌穴内水声滋滋,丁槐这才将蜡烛用力往里一推,抵住了姜彦的穴心。
纵是如此,露在雌穴外的蜡烛也还有很长的一段。
丁槐又将另外一根蜡烛如法炮制,捅入了姜彦的菊穴。
粗大的两根蜡烛直直竖立着,将美人的两处穴口都撑得鼓胀。
“一会儿可别乱动,这要是乱动,烫伤了就有苦头吃了。”丁槐将两根蜡烛点燃。
天也黑了下来,丁槐自顾自的躺下,不再管姜彦,这是真把姜彦当成了一座烛台。
姜彦被绑成这般古怪姿态,是睡不着的。
尤其可怕的是,被蜡烛塞得满满当当的两处穴里,竟是翻涌起可怕的痒意来。
像是有万千的小虫子在爬来爬去,痒的人心里发慌。
尤其雌穴里,那股痒意还一个劲的往敏感至极的宫腔里蔓延。
“嗯……”姜彦咬着牙,汹涌的痒意几乎要让他崩溃。浑身上下都叫嚣着对肉欲的渴望,恨不能有男人的阳物捅进两穴,好好的肏一肏,好消解了这股痒意。
身子忍不住的拼命晃动,随着他的晃动,蜡烛也跟着晃,一滴滴烛泪随即落在身上。
“啊……”肌肤被烛泪烫的生疼,而体内情潮却越发的汹涌……
燥热、疼痛、痒意都交杂在一起,折磨的姜彦恨不能死去。
“哭的这么厉害啊?”丁槐抚摸过姜彦的脸颊,发现姜彦已是满脸的泪。
“疼……好痒……”姜彦的意识一点点的被可怕的欲望吞没,像是一叶扁舟被巨浪席卷着,完全的淹没。
无处抓挠,无处求援……
“真美。”
艳红的烛泪一滴滴落在美人白皙的肌肤上,白雪红梅,宛如一副寒冬里的绝美画卷。
“救我……”姜彦无助的仰着颈项,满面的春情,更是衬得他如同妖物般勾惑诱人。
“这就难受了?这不过是刚刚开始,等调教的够了,这身子便骚浪透了,今后受了疼,更会发骚。”
丁槐是个天阉,胯下之物短小且疲软,行不了房事。
自己不能行事,对于调教美人便更是有兴致。于这调教之道上,颇有本事。
近年来帮着薛浩调教了许多人,或是青楼花魁,或是送给其他官员的姬妾……
但凡是他经了手调教出来的,那身子都是极致的淫浪,床笫间最能伺候得男人舒爽。
第41章 尿道调教,羞耻尿床
“啊……”淫药的折磨下,姜彦的意识早就模糊了,只是不停的呻吟啜泣,呜呜咽咽的。
丁槐在一旁冷眼看着,姜彦浑身大汗,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红晕,淫靡勾惑。
被折磨的狠了,更显得淫媚诱人。
待得淫药的药效过去,天边已微微露白。
姜彦早已被折磨的筋疲力尽,像是死过一次。
丁槐这才取出埋在他双穴内已熄灭的红烛,解开了他身上的红绳。
姜彦大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