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下,翠柳便被扒光了衣裳按在春凳上,板子一下下打在屁股上,啪啪作响。娇嫩的臀肉几乎被打烂,翠柳也没被堵住嘴,满院子都回荡着其凄厉的惨叫之声。

姜彦被听竹扶着,站在一株怒放的合欢树下,定定的看着翠柳受刑的场景。

心中竟是一派怆然,没有半点畅快。

翠柳不过是个奴婢,行事哪里能自主。

一共二十板子,执刑之人并未留情,翠柳白嫩的臀瓣被打的血肉模糊。

“这等不将主子放在眼里的奴才,薛家是容不下的,让人牙子来带出去。”追《文;二‘三〇六[久*二三。久。六

一院的仆人面面相觑,不知事情经过的一头雾水,知晓昨日回门时发生何事的,一时心下自有掂量。

翠柳是三夫人的人,都说打狗还要看主人,三老爷这一出,明摆着是狠狠的打了三夫人的脸。

而一个“不将主子放在眼里的”罪名,也是明摆着告诫仆人,这三房的主子只有三老爷一人,三夫人但有吩咐,还要请示过三老爷才行。

贸然遵从三夫人的吩咐做事,便是翠柳今日的下场。

被打的半死的翠柳赤身裸体的在院中被晾了大半个时辰,才被人牙子来带走了。

自始至终,姜瑶都没有出现。

“可舒心了些?”药膳炖好了,薛济亲自给姜彦盛了一碗。

“有三老爷疼奴,奴自是舒心的。”姜彦接过碗来,眉目含情的看着薛济。“只是……奴想到父亲……”

“你父亲怎么了?我听你叔父说,他只是受了风寒,病了几日。喝上几日药,想来也就好了。你若真想见他,改日我再安排。”

“奴的父亲……乃是旧疾,每到盛夏,京城燥热,便受不住,近两年更是严重。母亲总盼着父亲能外放南方,纵是个闲职也好,能养好身子才是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