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总无合适的缺,咱们姜家人……也是人微言轻的,讨不到好差事。”姜彦小心的往枕头下摸索了一会儿,摸出陈掌柜给的钥匙来,“母亲在永记钱庄存了些银钱,是她和父亲大半辈子的积蓄。

“我……我能不能求爷帮着奴走一走朝中的门路,为父亲谋个南方的闲差,若能是吴地,便最好。”

姜彦郑重其事的将钥匙塞进薛济手中,薛济看着钥匙,有些诧异。

都说姜家大房巨富,这钥匙……小小的一枚钥匙,握在手中却是沉甸甸的。

“你把钥匙给我,就不怕我拿了银钱不办事?这么信得过我?”

“奴这一生都要倚仗着爷过日子,信不过爷,还能信得过谁?爷是奴的天,是奴唯一的依靠。”

“你先养好身子,我会着人打听,若有合适的缺,会让人帮着你父亲讨一讨。只是吴地富庶,好差事谁都稀罕……”

“爷肯帮忙,奴已是十分感激,成与不成,便看奴父亲的造化了。”

用过药膳,姜彦觉腹中暖融融的,浑身都一阵舒畅。

放下了碗,一双手便往薛济的胯下撩拨,“奴腹中热的很,爷要不要试试?”

眸光勾惑,如妖精丝缠。

胯下阳物又被握住,才端过汤碗的手尤其温热,让人不由想到雌穴里是否也这般热烫,一股火霎时起来,快速的汇聚到胯下。薛济咬着牙骂了声“妖精”,便将姜彦压在了身下。

赤裸相对,阳物便快速的捅入了雌穴,“爷这就看看你这里面到底有多热。”

“爷……爷慢些……奴……奴要被顶坏了……”阳物悍然杀入深处,顶撞上穴心的软肉,姜彦霎时便惊喘起来,哀哀的呻吟啜泣。“贱奴的骚逼被爷捅坏了……要被捅穿了……”

“这里面确实热的很,真让人恨不能将你肏烂。”雌穴里颇为紧致,且又热又润,阳物被包裹在层层媚肉中,销魂异常。

掐着姜彦的腰肢,薛浩肆意的挞伐抽弄起来。

第26章 吴地之乱,自己坐上来

在三房住了半月,姜彦便被安排进了奴院。

所谓奴院,这里住的都是薛家的家妓,每日都要学习歌舞奏乐,还有床笫间如何伺候男人,往往是薛家宴席上用来接待贵客用的。

“这屋子可比先前的差远了,也不宽敞。”听竹低声抱怨道。

“如今还让你跟着我,着实是委屈你了。”对于屋子,姜彦倒是没什么好挑剔的。

冰清玉洁的身子都早被无数的男人亵玩淫奸过了,自己都满身脏污,还有何脸面挑拣屋子。

“奴才有什么可委屈的,是替公子觉得委屈。三老爷也不留公子……”

在三房,公子到底有三老爷看顾,不至过的太凄惨。

可进了奴院,情形就大不相同了。

但凡是薛家的主子爷都可随意到奴院挑人,有贵客饮宴,也都可以随意指了看重的去伺候……

“我是不敢指望他什么的。”姜彦低垂了眉眼,拨弄把玩着一只茶盏。

“可奴才看着,三老爷待公子……”又是处置了翠柳为公子出气,又是给请胡大夫来诊脉,还答应了公子会帮着留意是否有外放的合适的缺给老爷……

这怎么看都还是顾念些旧情的样子,可公子被带到奴院来,三老爷却也没有为公子出头……

“与其说他还顾念往日情分,不如说,他对我的身子还没腻味。”

姜彦很清楚,薛济会处置翠柳,是因着翠柳在姜家的大门口那样做,不仅侮辱了他,更是堕了薛济的颜面。

另一个,大抵也是对姜瑶的警告。虽然薛家答应了让姜瑶替嫁进门,可姜瑶在薛家也要安分守己,不要摆着薛府三夫人的架子,做些不知所谓的事。

他们过往的情分,想来在薛济那里是很复杂的存在。

还有那么一点在乎他,当然也深恨他的逃婚私奔,其中又不乏一些占有的欲望……

已沦落到如斯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