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年的样子,却是哭的更凶。

颤抖着手想要摸一摸常锦年的脸,指尖才要触上,却又停住。

“很疼吧?”常锦年的左脸处,一道伤疤从眼角直划到耳朵处,伤痕已不再狰狞,却依旧有些吓人。

想到沙场之上必然几经生死,泪便越发的止不住。

“别哭。”常锦年伸手想要拭去姜彦眼角的泪,可看看自己的手,到底没碰到姜彦的脸。“我这一身的灰尘,也不好哄你。”

姜彦猛的抱住常锦年,将头埋在常锦年的胸口,呜呜的哭起来。

一时被姜彦哭的手足无措,常锦年只得轻缓的抚摸着姜彦的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