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姜彦正有些疑惑,林泽已是自顾自的上了车。
淡淡的檀香气息扑鼻而来,姜彦也彻底清醒了。
“真的是你。”
“几月不见,阿彦竟是半点不想我。”林泽露出几分委屈的神色来,“竟连看都不去看我。”
奉旨去寺里祈福,皇上不说接他回宫,他是不能离开灵泉寺的。
“对不住。”
姜彦还真是忘了林泽这个茬了,生了孩子后,也忘了和皇上提接林泽回宫之事。
想着是因着他的缘故,皇上才把林泽送去灵泉寺的,心中多少有些愧疚。
“好了,我同你玩笑呢!”林泽笑着抱住姜彦,“阿彦,我想你了。”
林泽温热的呼吸喷薄于颈项间,姜彦觉得有些痒,推了推林泽。
林泽身子僵住,愣愣的看他,“阿彦……”
“林泽……我今后不会再到宫里去住了,我们……我们还是该尘归尘,土归土,各自过好自己的日子。”看着林泽受伤的神情,姜彦心里也闷闷的难受,却还是说了出来。
他的确曾沉迷于和林泽的肌肤之亲,可心里也很清楚,这是不对的。
林泽是皇上的人,此生都无法离开深宫。
而他自己,也有自己的日子。
他们之间,本就是要分道扬镳的。
“阿彦是要同我划清界限?不会再到宫里去住,又是何意?皇上肯放了你?”
自来帝王临幸过的人,即便没有名分,也不会被放出宫。
何况以皇上先前对阿彦的恩宠,阿彦入宫受封也只是早晚的事。
皇后嫡亲的弟弟,哪有长久没有名分侍君的。
“姐夫已应允我出宫了。”
“阿彦好狠的心。”林泽眼眶发红,在姜彦的耳垂处磨了磨牙,到底没真舍得咬伤了姜彦。“深宫孤寂,你真就要这样抛下我吗?”
“对不住,我什么都帮不了你。”姜彦鼻子一酸,眼中也渐渐泛起潮湿的朦胧。
“阿彦……别这样心狠的推开我……”林泽猛的吻上姜彦的唇,带着深切的侵占的欲望,像是要把姜彦蚕食吞吃。
喘着粗气急切的啃咬,吸吮,吻到姜彦觉得唇瓣都发了麻。
贝齿被顶开,那灵巧的舌头长驱直入,舌尖一一舔弄过压根,不时的碰一碰敏感的上颌。
“嗯……”姜彦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身子一阵阵发软。“别……”
“阿彦……”林泽呢喃着,吻得越发痴狂。手也急切的隔着衣物抚摸着姜彦的身子。
“别……”身子渐渐被撩拨得情动,姜彦只觉得自己手脚都软的要化为春水。
林泽到底没更进一步,气喘吁吁的分开了唇齿,便紧紧抱着姜彦。
“阿彦,我没敢妄想占着你,可你也别推开我……好不好?”
“林泽……”感觉有热泪滴落在自己的脖颈间,姜彦浑身僵住。
心里霎时难受的厉害,总感觉自己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似的。
“你若入宫去给皇后请安,便去看看我,行吗?阿彦……我不贪心的……”
姜彦的心跳得厉害,犹豫半晌,到底应了一声“好”。
“那我等你去看我。”林泽用牙轻轻磨了磨姜彦的喉结,满意的听着姜彦的惊喘,“我就不打搅你等人了。”
林泽走后,姜彦发了好一会儿呆。
“是侯爷。”一直到午后,姜彦才听到元芷的一声惊呼。
急忙将头往马车外探去,便看到那熟悉的身影策马奔来。
姜彦就这样定定的看着,直到泪流满面。
“吁……”到了近前,常锦年急勒马缰,让奔驰的马停了下来。
“哭什么?”常锦年跳下马来,把缰绳扔给了元芷,自己则上了马车。
伸手揉揉姜彦的头,“看到我回来,不高兴?”
姜彦愣愣的摇头,倒是回过神来了。可看着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