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霜辞手上没空,脖子上也被秋秋跟阿丑两个贴着,他道:“秋秋、阿丑你?俩下来,脖子上捂着热。”
话落,赤一屁股坐在许霜辞身边。
他看着兽人们弄这蚕茧,捏着鼻子道:“这要?做什么?”
许霜辞:“织布。”
“你?们不是都有麻草了……这穿在身上挺舒服的。”赤动了动胳膊,他身上也穿着一件麻布衣服,轻飘飘的。除了有些皱,哪里?都好?,极适合夏季。
“做着试试。而且做布的材料多,不局于麻草。”
其?余兽人听了点头。
他们去年冬季织布也是听了许霜辞的意思,今年开春后干活儿也会留心外面能拉成细线的材料。
像那蜘蛛丝,藕丝都能成。
这确实也能成,但还是量少了些,也不好?做。
倒是除了这两个,还让他们找到了其?他纤维植物。跟麻草差不多,也是剥皮来做。
这次秋蓝割麻草也会顺带割点回来,等到冬季,他们又可以试试能不能成。
“你?们这……能成吗?”赤色瞧着那茧里?挑出来的蛹,边上兽人力道大了,还直接给弄破了,弄出些白汁。
他忙不迭地?往边上坐了坐,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许霜辞:“能不能成试了才知道。”
“不如麻布。”赤评价道。
比不比得上麻布,还是那句话,做出来才知道。
赤随手薅了一只狼崽抱着,他身上体温偏冷,又时常在部落里?跟幼崽们闲玩儿,几个崽崽都喜欢他。
大宝在他腿上摊开,前腿后腿拉长,肚子贴在他身上降温。
许霜辞嫌热,干脆将几个崽子都推了过?去。
木屋里?从窗中洒下些光芒,兽人们捻线捻得大气不敢喘。
还没做多久,屋外喧哗,兽人们手上稍缓。
手上一边动作?着,一边竖着耳朵听。
“像是海鹰兽人又来了。”
“我?去瞧瞧。”许霜辞起身,拍干净身后幼崽落下的毛,拉开门出去。
晴也回来了。
两边对视,晴抬手,许霜辞大步靠近,被晴拉住。
瞧着那又鬼鬼祟祟跑到部落,闷头跟砍柴的兽人们抢活儿的海鹰兽人,他道:“他们被涯打了一次,脑子坏了?”
晴:“多半。”
“晴!霜,常祭司,你?们看他们!”兽人们告状。
部落里?兽人手上都有事?儿,或多或少。
这忽然来了些兽人把活儿抢了,就跟被抢了东西似的,兽人们哪来的感激,只有气闷。
涯不在这边,带着兽人们清理西边去了。涯不在,他们表现?个什么?
常祭司看向晴,这事?儿得族长做决定。
晴:“赶出去。”
话落,就等着听命令的兽人回去拿上锄头、耙子就冲着海鹰兽人打去。
“我?们帮你?们!你?们为什么还打兽人!”
“打的就是你?们!”
自己没事?干就来捣乱,他好?好?一根木头劈四份大小一样的木块,结果这海鹰真?就靠着蛮力乱砍,劈得乱七八糟。
他看着烦躁,恨不能反手劈了他们。
涌见势不对,道:“跑!”
兽人们起跳,化作?巨鸟冲向天空。瞬间,鸟毛如雪花,飘零而落。
“呸呸呸!掉这么多毛!”
“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再敢来,毛都给你?拔了!”
兽人们骂骂咧咧,飞上空中的海鹰兽人们心有余悸。铆足劲儿拍着翅膀,飞得更快,几下成了黑点,消失在空中。
许霜辞收回目光,“他们往东边走的。”
多半现?在就是在海边定居。
“不用管。”
海鹰跟他们也不是仇敌,就对不起涯。这番动作?是为了讨好?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