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树梢上一群海鹰兽人探头,盯着树中央的涌。
涌揪住跟前的树枝往下压,露出自己半个身子。
也不怕树梢晃动,一口气说下去:“我?说不当了就不当了,你?们有想?当的下去打一架。”
海鹰们不语,盯着涌看了一会儿,又缩回树丛中。
一个个抱膝坐在树杈上,或者拢着翅膀将自己脑袋藏起来。
他们真?的后悔了。
“要?怎么做,涯才会原谅我?们……”
无人说话,树顶上也就能听到些风声?,兽人再小声?的喃语都会传入其?他兽人的耳朵里?。
对啊,该怎么做呢。
“涯不会当我?们的族长了。”涌肯定道。
“那怎么办?”兽人们失落,看着渐渐变成黑色的远方。
傍晚了。
“本来就是我?们的错,要?是涯能消了气,就已经很好?了。”
“怎么消?”
他们之前都厚着脸皮往人家部落里?去了那么多次了,也没见涯心软。
这不,还被打了。
兽人们摸着脸上的伤口,龇牙。
果然是涯,那么阴险,就往脸上打得最重?。肯定是在说他们不要?脸。
“要?不,我?们再去?”
“当然要?去。”
“但是晴都驱赶我?们了。”
“那是因为我?们惹了众怒。”涌眼珠子一转,也不要?脸了,“这样,我?们去给他们帮忙。”
“只要?我?们能干的活儿我?们就去做,先让他们部落的兽人不讨厌我?们,然后在他们不知不觉中融入他们部落。”
“那涯……”
“只闷头干活儿,涯说什么我?们都听着。就是赖,也要?赖在这里?!”
众海鹰兽人想?了想?这个主意,不一会儿,纷纷回了一个好?字。
涯不待见他们,也只有这样了。
*
夏日末,附近的一片树林上结满了蚕茧,许霜辞自个儿上树摘,一直守着蚕的几个幼崽也来帮忙。
北边开春晚,所以蛾子产的卵也孵化得晚。
许霜辞看着秋蓝他们在虫卵孵化后就送上树,除了偶尔等叶子吃完了时换一换树,其?余时间都是它们自生?自灭。
也不需要?过?多干预,结茧就是它们的天性。
两指大的蚕茧收回进藤筐,许霜辞爬树爬了三天,才将那片全部采下。
因着说不占部落的资源,所以也没分个什么小队。他带着几个幼崽,也比他自己要?快。
摘完后,许霜辞的手酸了好?多天。
他捏着手臂肌肉,看着水中浸透的茧,默默想?:他记得人家北边养蚕也不是在高大的树上养,只种植遍山的矮树让其?爬动,也方便?人养殖。
但他没想?成规模,所以这样也行。
“霜,我?们来了。”遮阳的木门被推开,意阿爸领着一队兽人进来。
许霜辞被阳光晃得眯了眯眼睛,待门关上后,他对众人道:“今天没事??”
“地?里?的事?儿都忙完了,麻草秋蓝又带队去收割。现?在我?们正好?空闲,来帮帮忙。”
兽人们在盆边盘腿坐下,好?奇盯着湿透的蚕茧。
“要?怎么做?”
许霜辞乐意有人帮忙,他道:“第一步是煮茧,蚕丝软化后,咱们用勺子将里?面的蛹取出来。然后找到茧丝的头,多几个一起,一并捻成线。”
“至于多少一起捻合适,得试试再说。还有这个不比麻草,做熟了才掌握得好?度。蚕丝最好?不要?弄断,捻线要?捻得均匀。”
兽人们听罢,就上手了。
木屋里?没安静一会儿,幼崽们吱吱哇哇被赤吓着跑进来。他们全往许霜辞怀里?一钻,藏起来后,被许霜辞拍了两下屁股。
意抬头,毛毛尾巴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