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想着咱们总是要和将军府绑在一起的,是时候给他们稍稍的透露一点。”

“妹妹说得也对,大伯,二伯都是可以信任的,简单的透露一些也无妨。”

林金年害怕林安安会被说,连忙解释着。

“我和大哥二哥共事很久,他们两个都是可信的,安安同他们说没问题。”

林水明也来打掩护。

“你们两个就惯着她吧,当心到最后被人察觉。”

李秀珍难得瞪了他们一眼,又给林安安夹了一筷子的羊肉卷。

林安安傻笑了一声,继续和碗中的肉作斗争。

“门外那两个人我看是打定主意要做长期斗争,也不知道郡守府许了他们什么样的好处。”

林金年回想了一下钱婶脸皮子的厚实程度,神色不太美妙。

若不是要顾及林安安还有将军府的名声,他早就一碗毒药下去把他们弄残了。

“没关系,山人自有妙计。”

林安安神秘地扯了扯嘴角。

将军府大门外,身上穿着雪白棉服的老妇人停在了钱婶和黄明春的面前,重重叹了口气。

“你听说了没,偌大的郡守府竟然失窃了,从上到下被偷了个精光。”

第一百三十四章 审问

“真的假的?郡守府可是咱们临城最大的官,怎么可能失窃?”

立刻有人凑上来,整个临城最不缺的就是吃瓜人。

“诶呦,怕不是得罪了神明,我听说一夜之间郡守府中所有的金银珠宝全都没了,就连草皮子都不剩下一根。”

“那郡守岂不是要被气坏了?”

“谁说不是呢,听说咱们的那位张郡守大人活生生的给气晕了,整个郡守府无人能理事。”

“那可真倒霉呦,就说这人不能做坏事,坏事做多了神明就会报应在身上。”

……

钱婶喝了白粥,耳目聪明,一下就听到了这些人的议论。

她气急败坏地起身,拉住了说闲话的人:“你说郡守府被偷了?一点银钱都没有了?”

“是啊,你这老妇快放开我的衣服,别把我新衣服弄脏了。”

那人踹了钱婶子一脚,扬长离去。

钱婶子愣在地上,只觉得雪水透过破旧的衣物冰冷无比。

“老头子,咱们快点走,去郡守府讨个说法!别在这耗着了!”

黄明春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拉了起来。

“诶,是该到郡守府讨个公道,他们银子都没了,咱们在这里白白受苦。”

黄明春也意识到了什么,活动了一下麻木的手脚,快步跟上了钱婶。

不多时,郡守府的跟前就多了一个老头和老妇。

“天杀的郡守府,你让我们去攀诬将军府,倒是先把银子拿出来啊,你们被偷了拿不出银子,来回折腾我们这两个死了儿子的老人良心何在!”

“就是,你们手里都没银子了,就是在空手套狼崽子!”

张韬一醒过来就听到了吵嚷声,只是到底是隔着远,听不真切。

“府外是什么人?这么吵闹?”

“父亲,是您前段时间收买的那对老妇,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咱们郡守府失窃没有银子了,过来闹事。”

张鑫语气中带着杀意。

在这种节骨眼,一对老夫妻还敢到郡守府闹事,真是不要脑袋了。

“鑫儿,不可节外生枝,你去到我的柜子里拿了银两给他们,安抚住他们,等过几天风头过去了,再派人把他们杀了,就当做是匪徒劫财。”

张韬咳嗽了两下,面色苍白。

“去查到底是谁走漏了郡守府失窃的消息。”

“是,爹。”

张鑫手上的拳头握紧又松开了,别让他查到到底是谁在后面搞鬼。

明亮的眼眸又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会和她有关吗?

他总是看不透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