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定的平和疏离,她说:“抱歉,我和你的约定里,第三条恐怕要违约了。”

裴嘉洛没有暴怒,他的神情更像是某种猜测被坐实后的心如死灰般的平静,他问她:“这次又是谁?”

她说:“从始至终只有他。”

“从始……”裴嘉洛笑了起来。他从不在办公室抽烟,此时却剔出一根烟点上了,他那双看起来总是太过孤冷的眼睛里第一次在她面前流露出了疲累,眼睫微垂,好像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

嘉怡窝在沙发角落里,她一靠下来,松垮的卫衣下的痕迹更加鲜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