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住窗帘一角,迟疑片刻,然后,手臂一扬,重重拉开窗帘。

“沙拉”一声响,她闭上了双眼,扑面而来的晨光拥抱了她,那是温暖的、略显灼热的阳光。

身体的痛楚都被这和煦的阳光抚平,她将手心贴在了玻璃上。

站了许久,直到赤裸的双足感觉地板的寒气入骨,她才走回去穿鞋。

弯腰找鞋的时候,她在床底发现一条长皮带,男士的。

她犹疑着。

这只可能是裴嘉洛的,可她不明白裴嘉洛的东西怎么会遗落在她房间里。

很快,被抽打的某处钝钝的痛感提醒了她,裴嘉洛可能一怒之下打了她,或许是用皮带,不留余力给她留个教训。

她能理解他的愤怒,她连自己都搞不懂“自己”想做什么,但是不管因为是她还是“她”,臀部的疼痛都让她不能原谅。

换上校服时她对着浴室的全身镜看了看身体,身上有些诡异的淤青,她也不知道是在哪磕碰的,而且,说是淤青,其实更像吻痕。

臀部是巴掌印和尺痕,遍布其上,交错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