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痛也不对,那是一种异物进入的不适,但很快,小穴就自发地吮吸起来。

她的小穴里像湿润的流沙,只要一陷进去,就难以自拔。

但他抽出手指,还记得这是对她的惩罚。

扶起坚硬的阳物,就像她说的那样,用阴茎抽打她的小穴。

“啊……”

滚烫的肉与肉的接触,抽打下来,竟然比木尺还难忍受。

是疼,是痒,是淫靡的水声,是欲望。

“哥哥……”她啜泣出声。

他却像一个无情地施刑者,一下又一下拍打下去。

阴蒂越来越硬,阴茎也越来越硬,最后一下打完,他的阴茎已经像水洗过一样湿淋淋了。

她在他身下直躲,又挺胯来迎合他,怕他打,又渴望他的宠爱。

他那坚硬滚烫的阴茎在最后一下打完后,难耐地贴上了她的小穴,他俯下身抱着她,激烈地冲击,摩擦。

阴茎与阴蒂的摩擦让他们几乎要发狂,她无法抱紧他,只能用下巴紧紧地夹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一声一声喊着:“哥哥,哥哥……”

喘息声,哭泣声,激烈地摇晃碰撞声。

高潮的时候,小穴里吐出了不止是水,还有黏黏的,像是男人精液一样的东西。

他仅仅靠摩擦就把她送上了高潮。

可这对他而言还不够,被她撩起的火已经难以熄灭,他拎起她的脚踝,就像真正做爱那样一次次冲打着她的穴肉,没有扩张的小穴除非硬挤,否则是难以吞下他的巨物的,但他的强硬也让小穴不时吞下了他半个龟头。

重重撞击,浅浅咬住,又滑出。

阴蒂的高潮被满足了,阴道却还叫嚣着渴望,她发哑的嗓子在他耳边喊着:“哥哥给我……”

可他还是没有插进去,撞击了不知道几百下后,他被她含住的龟头留在她身体里,阴茎膨胀,精囊蠕动,快速地将精液喷向了她的身体里,尽管只是浅浅的处女膜外,但不妨碍有些精子穿过处女膜,到达她的身体里。

精液原来不是滚烫的,而是有些冰凉的,她能清楚感觉到小穴里精液的滑动,她低低地喘息,在男人动情地吻她脖颈时,她失神地看向天花板,已经完全哑了的声音轻声问:“哥哥,你要我帮你生孩子吗?”

他抱紧她的腰,微微用力地咬着她胸前的茱萸,低哑的声音说:“不会的。”

我和你,谁都不会有孩子。

你和我一体相生,紧密相连,没有人可以参与我们之间,直到我们共赴死亡。

她抚着他的头,像一个喂奶的母亲那样喃喃说:“啊,那还真是遗憾呢。”

大家应该看出来了吧,其实两个都是疯批(烟.jpg)

0012 少年的初吻

像是从十二楼跳下去,又被混泥土车狠狠碾压了一个来回,从肩胛骨到屁股,没有一处不疼的地方。

头昏脑胀,天花板像在逆时针旋转,连光晕都忽闪忽转。

她艰难坐起身,扶着额头,缓缓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

那是她过的最混乱的一晚,像一场梦,破碎的画面拼凑不出一整个故事,每一个画面和每一个画面都不搭调。

礼服、宴会、和颜悦色的哥哥、鲜血、警察局、愤怒的鞭笞

她那破碎的记忆场景停留在裴嘉洛扬起的手掌,空白的画面提醒她昨晚或许是晕了过去。

也可能……

她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干净的、一尘不染的。

她身体里装着另一个她,她黑暗、暴戾、愤怒、不可遏制。

握刀的最后一刻两种意识在争夺主权,一个惊叫着“不要”,一个冷淡漠然后者占据主权,于是尖叉刺了下去,喷射而出的鲜血映进她眼底,红得刺眼夺目。

如果这个世界上一切都能粗暴的以暴制暴,以恨制恨,那这个世界会变得多么简单,而又多么残酷。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下床,走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