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不得串得满屋都是啊,所以这几个盒盖我们也属实是没法开。
我捏着三炷香也闭起了眼睛,随后深吸口气,沉声说道。
"今有黄堂弟马孟瑶,于此处净手焚香、恭设香案!特请栖凤谷三蟾仙驾临,借金童之躯落马显圣,施妙手以驱病痛,赐灵药而解沉疴!"
我话音刚落,就见着三炷清香打着旋,一个劲地往厕所方向里飘。
我一看这是那小蟾仙来了,只不过往常请神,烟都是往窗户、大门或是房顶飘,哪有这样直奔厕所的?我心里一激灵 ,心说这瞅着架势,难不成这小蟾仙是从下水管道来的?
紧接着我回头瞥了一眼郑毅,见他眼神清澈,坐在那眨巴着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我便试探性地喊了他一句:“郑毅?”
“啊?咋的姐?那蟾仙来了吗?”
我叹了口气:“还没有,不过估计也快了,你放松点别紧张。”
“嗯,知道啦姐,你放心, 我不紧张。”
我死死盯着厕所门口,香头的青烟还在打着旋往里钻。按理说这架势,小蟾仙早该到了,可郑毅坐在凳子上,连个哆嗦都没打,压根不像被上身的样子啊。
正纳闷呢,师父突然提醒了我一句:"坏了!这蟾仙没上郑毅的身!他上别人身了!"
一听这话我心里 "咯噔" 一下,这满屋里除了郑毅和白泽两个童子,也没别人了!当然,鬼叔活着那会,他总说我师父是个千年难遇的老童子。
但他到底是不是,这咱就不知道。抛开他不算,那这小蟾仙没上郑毅的身,难不成是上了白泽的身!
这可不行啊,白泽这身上还带着伤呢,哪能禁得住小蟾仙这么折腾啊!
我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扑通" 一声蹲在白泽轮椅旁,冲着白泽喊了一声:"大仙!您是不是瞅错人了?白泽这身上还带着伤呢,哪经得起折腾啊!"我指了指郑毅"您该借他的身子落马显圣啊!"
白泽显得也有点懵。他冲我眨巴了两下眼睛,连忙解释道:“我,我没事啊!瑶,你别担心,那蟾仙没上我的身。”
我懵了:“那蟾仙没上你的身?你现在不觉着后背发沉,身上发冷吗?”
他继续摇摇头:“没,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