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里摞着几个透明塑料饭盒,每个盒里都扑腾着活物,光瞅着就让人胃里一个劲的犯这酸水。

最上头那盒装满了面包虫,黄乎乎的虫身子挤得密不透风,正跟煮饺子似的鼓鼓涌涌。好些虫身都碾成了碎渣子,也不知是叫同类啃的还是咋的,黏糊糊的虫浆糊在盒底,看得我直犯恶心。

旁边那盒装的,也没比这盒强多少,里面装的是满满一盒的红线虫……

那些红通通的红线虫扭成一团,跟泡在血水里的棉线似的。

这玩意我可认得,姥爷早前养红箭鱼时总拿它当食儿,可谁不知道这虫子专往臭水沟、化粪池里钻?尤其那些发黑的淤泥坑、漂着烂菜叶的污水沟,都是这类虫子大量繁殖的温床。

我强忍着恶心把这两盒扒拉到一边,再往下翻时彻底傻了眼底下三盒简直一盒比一盒瘆人!忍不住头皮一阵发麻……

有个盒子里蜷着粉嘟嘟的小耗子崽子,那些小耗子崽子眼睛都没睁不说,就连毛也没长齐。

旁边那盒里居然装了满满一盒油亮亮的蟑螂,那些蟑螂触须晃来晃去的,在盒子里面酥酥的一阵乱爬。

最底下那盒更绝啦,居然装了满满一盒白花花的蝇蛆……

我“嗷”一嗓子蹦开半米远,鸡皮疙瘩从后脖颈子一直窜到脚踝:“我的妈妈,圣母玛利亚啊!这都啥跟啥啊?这咋连蟑螂和蝇蛆都有啊!今晚这小蟾仙可得乐够呛,这菜系还怪丰富的呢!这连汤带水的,整得还挺齐全。”

我正对着那堆虫子龇牙咧嘴呢,大师兄却笑了笑,耐心解释道:“这些虫子都是人工繁殖的,经过专业灭菌饲养,和野外环境里的不一样。”

我撇了撇嘴:“再怎么不一样,本质不还是这些玩意吗?大师兄,你赶紧把这些东西拿走,等小蟾仙快到的时候再拿出来吧。”

“好!”大师兄应了一声之后,连忙把那些玩意拿了出去,放在了门外我看不见的地方。

被这些玩意这么一恶心,我是一点食欲都没啦,以至于看着邓香姨特意让虎哥拿来的那些小笼包,我愣是一口都吃不下去。

过了没一会,天就彻底黑透啦。

师父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于是沉声说道:“这时间也差不多啦,郑毅,你准备一下。一会就让你姐燃香请神。”

“好!闫大师父,我,我想上趟厕所……”

郑毅显得有些紧张。

师父对着他笑了笑:“呵呵呵,你不必害怕,有我和你姐,以及卓儿和小雪在你旁边给你护法,不会有事的。”

郑毅连连点头:“我……我不是害怕,就是我这人有个毛病,一紧张就想上厕所……”

“呵呵呵……那你快去,正好上完厕所记得洗洗脸漱漱口,以示对仙家的尊重。”

“唉,我知道啦,我很快就来!”

第666章 落错马

郑毅准备好了之后,师父就让大师兄搬来一个带椅背的凳子放在了客厅中央,并让郑毅坐了上去。

随后我便点燃了香,开始请神……

只不过,这次点香我没敢再学师父,而是规规矩矩地用火柴点的香。

虎哥和二癞子听说今晚要给白泽请神求药,便也没走。

他俩像两个门神似的,一左一右地站在了门口,确保我请神时没有外人打扰。

其实整个九楼早有安保布置,从电梯口到我和白泽房门前,每隔几步就站着俩保安。

再加上,这一楼层本就不对外开放,除了几名护士和值班医生之外,也没个外人,所以虎哥和二癞子这会也不紧张,反倒是一脸轻松地抻着个脑袋往屋里瞧着热闹。

窦明俊则推着白泽站在了我香案旁边,白泽双手合十闭起眼睛,很是虔诚地在心里默默做起了祈祷。

而大师兄和林雪姐则把那五样供品像摆馒头供似的,错落有致地摞在了一起。

但摆是摆,可是这几样供品的盒盖我们却始终都没敢打开,这要一开盖,那里面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