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时醒过来。上课她最认真,运笔如飞,不耻下问。那一年,是宋爸爸宋妈妈最高兴的一年。因为宋镜的成绩好像应了那句话:步步高。
最开始的全校九十名,下个月,全校四十名,再下个月,二十四名,最后,她居然挤进了全校前十五。
老师喜欢宋镜,勤奋的孩子总让人欣慰。
可是宋镜满心荒芜,长满了草。她的英语数学历史政治地理飞也似的上升,可是语文却在九十和一百之间徘徊,因为她的作文一直在三十分和三十五分晃悠。宋镜对这种状况毫无办法,只是唯唯诺诺地跟老师承诺:“我会努力的,一定将成绩提高上去。”
头发在不经意间长过肩膀,落在背上。宋镜懒得打理,一个黑色的皮箍扎成马尾,甩甩,青春活泼洋溢。其实,宋镜还是阴郁,似乎更加阴郁了。她的话越来越少,要不是她成绩突出,在班上她几乎就是空气了。细细弯弯眉眼,紧抿的双唇,久久才会有的笑颜,这样固执悲伤的宋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