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高进对此嗤之以鼻,“你哪来那么信心啊!而且……欧阳晓,喜欢不是这么回事吧!喜欢是要在一起,要给出承诺,誓言,安全感等等,你这样算什么喜欢?欺负还差不多!”
欧阳晓沉默了一下,敛着眉眼,回答:“高进,我想要和她永远在一起,现在的分离是为了更长久的相聚,为了要永远在一起,对!你说得对,喜欢是要在一起,宋镜在我身边,我把她放在心里,宋镜也会把我放在心里,我们在一起。”
分开了,但是我们的心在一起。
这是欧阳晓,也是宋镜一直坚信的事实。
这可把高进吓了一好大一跳,仔细看了看欧阳晓的神情,好半天,他才怏怏道:“你厉害,怎么知道人家不会变心了给你看。”
欧阳晓抿了抿嘴,最后忍不住扬起唇角:“直觉说的。”
高进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你行啊,欧阳晓,等开学了,我就给你好看!”
高进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主,开学了第一件事不是去报到,而是到处找那个叫宋镜的女孩儿。宋镜刚上初中的时候才一米二九,不过一年时间,她已经窜到一米三五了。原先的短头发留长了――只为一句话:长发为君留。一张清秀的瓜子脸,活泼的性子,其实非常好找。
李月玲在暑假时已经搬到城里去了,拉下宋镜一个人。不过宋镜一向独立,一个人也没什么。说起来,宋镜小学一年级除了第一个学期由她爸爸送她到学校外,其他的二年级,三年级,四年级全都是她自己一个人报的到交的学费。五年级到了新学校,是宋镜的妈妈送的。开始,因为宋镜的小平头惹了不少祸,还被男生以她是“假小子”为由打了一顿,不过当时她就反打回去了,至此没人再敢欺负她。六年级,初中,报到也好,将米背到学校交也好,全都是宋镜一个人。此所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高进找到宋镜的时候,宋镜正满头大汗地从排队交米处挤出来。三个小时不是白说的,站在原地,好不容易才动上一动,交了米换了饭票出来,一个大早上就这么过去了。想到还要去交学费,宋镜急急忙忙收了装米的袋子,转向另一个战场。
“宋镜?”在转角处,宋镜被高进叫住。
宋镜先愣了一下,然后说:“原来是高进啊,你报名了没有?我们班来了多少人了啊?”一连串问题下来,末了,又感叹道:“你是走读生不用交米换饭票真幸福啊!”
高进被宋镜弄得一团迷糊,好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宋镜正赶时间呢,朝他挥了挥手,匆匆地:“我还得去报名了,一会教室见啊!”说完,越过他,往教师办公室那幢楼去了。
“欧阳晓让我代他向你问好。”
定住,整个人都僵住了。宋镜很害怕,她刚刚是不是因为太累了而出现了幻听。这一年来,她走在校园里,走在乡村之间,总会看到一两个背影相似或者侧面相似的人。她激动,她紧张,她屏住呼吸才发现她认错了人。没有关系,认错了也没有关系,至少还有相似的人可以看。现在,身后这个人,这样明白地说出来,就好象一个易碎的美梦一样,稍微的动静,那美景,那好事就嗖地一声消失了。
身边人来人往,先前还人声鼎沸,现在却一点声音都听不见了。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她和身后带来有关他的消息的那人。她竖起耳朵,把全身的细胞都放松发放试探的射线,那人却闷不作声了。
“你刚刚说什么?”有什么收获,这一年。当官有一个好处,锻炼的交际能力和变脸能力。宋镜已经不是原来那一个把什么都写在脸上,或者总是板着一张脸的单纯小孩了。
高进笑了,像极了那个人的笑容,可爱又狡黠:“欧阳晓让我代他向你问好。我说的是这句没错。”
初中二年级,十二岁的宋镜正式宣布进入敏感的青春叛逆期,她开始注重个人的事情,想象着有一双翅膀飞向自由的天空时的模样,她不再爸爸妈妈的话记在心上,嘴里应声,却在心里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