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赵子懿就打断了他:“出了多少血?”
“八千两。”
八千两对赵家来说不算什么,可是老二说这三个人又去了别的赌房,身后跟着的人越来越多。
这一晚上下来,足以刮掉赵家一大层皮肉。
赵子懿气的要命,几乎当场吐血,派人前往赌房找到宋绘月三人,一边思索着如何处置他们,一边想着求和,同时再心里把自己上供的官员名单长长的拉出来一串,想看看谁能保护住自己。
在他忙碌之时,宋绘月三人毫不留恋地离开了定州城,回营房去了。
之后两夜,夜夜如此,赵子懿的一切阴谋诡计都没能在宋绘月三人身上得逞,自己反而输的肝胆俱裂,赌房关了一半。
眼看着赵家挨打,黄、胡二人立刻站了出来,开始往赌房上钻营赵家不开赌房,难道还不许别人开?
若此过了四五天,赵子懿已经濒临崩溃,听到榷场二字就头皮发麻,最后想到黄家断腕求生,不得不忍痛割让了一半的赌房,亲自去了一趟贺家求和。
贺江淮笑眯眯地接待了赵子懿,见赵子懿在短短时日内生出了白发,不由觉得赵子懿这个地头蛇也不过如此。
宋绘月还没有开始磨刀子,他就自己把自己折磨成这样了真算不上是一条好汉。
他送走赵子懿,火速将消息送去给了宋绘月,宋绘月听了,便进了一趟城,看看赵家送出来的赔礼,再看看妞妞。
她是白天来的,银霄还在军营里,李俊这个亲兵告假,一起来了贺家。
妞妞趴在贺江淮腿上,小脑袋费力抬起来一些,又“啪”的砸了下去,贺江淮帮她翻过身来,她便左右张望,眼珠子黑黝黝的四处看,伸胳膊蹬腿,鹦鹉学舌似的发出“喔喔”的叫声。
她叫了一会儿,便把手捏成小拳头,一鼓作气塞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