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时忘记自己左手重伤,匆忙一动,又痛的出了满头的冷汗,包扎伤口的白色细布上也渗出点点血迹。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我这些年,就在琢磨这封信,琢磨的多了,有时候在梦里都能梦到,后来我就想明白了,这东西应该是在张家。”
二十年前,张家还不曾如此势大,裴太后这座大山一直牢牢压在他们头顶,张家也不是如今这样铁桶一般,水泼不进。
陈王想在张家藏点东西,易如反掌。
“按理说,张家出了张旭樘这个怪种,百无禁忌,应该也想过这东西是藏在他们家里,可是奇怪,他一直没找到,所以我又有些拿不准书信到底在不在张家。”
说完,他抬头去看宋绘月。
宋绘月若有所思地拨弄篾片,眉眼越发黑沉沉的:“你倒是敢想。”
李俊皱着眉头一笑:“我爹都敢去篡狗皇帝的位,我有什么不敢想的。”
第二百二十一章 嘴八出马 一个顶俩
在静谧的夜色中,银霄从厨房拎来了热水,打开杂房里的一只陶罐,掏出一个纸包,从里面捻出来一点茶叶,再把桌上的茶壶茶杯烫了烫,给宋绘月新沏了一壶热茶。
李俊看他比元元那个大丫头还伶俐,却不敢麻烦他给自己也倒上一杯,自己像个独臂侠似的倒了一杯水,烫的手指通红,却没撒手。
热气混合着茶香,温暖了长夜,连呼吸都变得湿润舒适起来。
在这一杯热茶的作用下,他是非常的敢想,认为他爹当年也是去张家做过客的,书信一定是放在了张相爷的书房里。
张相爷的书房虽然不大,但是里面的书浩瀚如海,随手夹在一本张相爷束之高阁的书里,就有永不见天日之嫌。
张旭樘不看书就已经坏的流油,自然不会去看书,书中那些圣贤之语,简直就是在给自己添堵,而张旭灵又过于平庸,有些死读书,有许多书,就算是想看他也看不懂。
张相爷日理万机,在朝里忙的打破头,更不可能有时间去将书房里的书再看一遍。
于是至今无人发现书信的所在。
宋绘月听了他的高论,端起茶杯吹了吹茶水,慢慢喝了一口:“你想的有道理,我只是有一件事,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想明白。”
李俊歪着脑袋:“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