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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见她睁开眼睛,低声道:“别动,再睡一会儿,要不要换个地方?”
宋绘月微微笑着,摆了摆手,坐了起来,伸手去端桌上的茶,晋王连忙按住她的手:“凉了,喝点热的。”
黄庭很快就换上热茶,宋绘月喝了三口,彻底醒了醒神,看晋王一身绯红朝服,疑惑道:“您没去上朝?”
晋王坐到她对面:“去了也是挨骂,告假也好,怎么天没亮就过来了?”
张相爷乃是国柱,小报造谣生事,竟敢动摇国柱,真是腐化至极,里面兴许还有他国细作在利用小报生事,今日朝会,今上必定要将众人狠狠责骂一番。
今上震怒倒是没关系,也只是震怒,不会少一块肉,不过宋绘月来了,晋王就不打算去听这一场震怒了。
“吃过饭再说,”宋绘月一本正经的摸了摸肚子:“有我的早饭没?”
晋王笑道:“有。”
他扭头吩咐黄庭将早饭直接送到书房来,不必再挪动到前厅去吃,还记得醪糟鸡蛋不错,也是宋绘月在潭州时爱吃的,又让黄庭一并送来。
吩咐完早饭,他对宋绘月道:“昨天真是虚惊一场,刺客倒是真刺客,可全都不入流,拿了两个一审问,你猜是谁指使的?”
不等宋绘月回答,他自己叹了口气:“是周科。”
周科人在牢里,手借着周夫人,伸到了牢房门,垂死挣扎。
宋绘月笑道:“周夫人能找到的刺客,应该是乌合之众。”
晋王点了点头:“银霄这小子倒是很不错,照理说我该赏他,可说赏倒是辱没他了,你看他愿不愿意去禁军打熬几年。”
宋绘月笑道:“那不成,他可管着我的家当。”
“我来替你管,”晋王伸长了手,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把,“难道你还信不过我。”
“我是担心我那点家当在您手里会越管越多,不出一年,什么东珠、南珠,就都有了。”
晋王一想也是,于是也忍俊不禁:“李俊老实不老实?这个鲁国公不简单,老子造反儿子活命的,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