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就传来一阵喧嚣声,大门打开,几个衙役牵羊似的牵了一大群人,押进牢来。
“窦相公!”快班都头走上前来禀报:“这些都是理正小报的人,后头还有元初小报的,咱们的牢里恐怕关不下,要不要借刑部和提刑司的大牢一用?”
窦曲山踮起脚,伸长脖子往外看了一眼,就见眼前乌泱泱的全是人,各个神情茫然,对自己为何会来牢里很是不解。
倒是没有几个人害怕抓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用不着害怕。
窦曲山只是想利用这些报馆和茶坊把水搅浑,没想真的去借牢房,随意道:“挤一挤。”
横竖很快就会放出去了。
他说完就走,捕快们不管牢房里怎么挤,既然窦知府发了话,就把人扔给节级,节级和牢子接了如此多的囚犯,几乎累死。
挤一挤是放的下,可犯人的吃喝拉撒全是问题,一人一泡尿,马桶就得满,一人一个馒头,也是好几百个馒头,一人一口水,都足够把缸子里的水喝光。
而且这些人还长了嘴,蹲在牢里嘁嘁喳喳,声音嗡嗡作响,好比几百只蚊子在耳边低鸣。
第一百八十八章 满京乱纷纷
“给口水喝!”
“什么时候开饭?”
“官爷,马桶满了,来倒啊,不倒尿地上了啊!”
在一片喧哗声中,节级和牢子共同痛不欲生,感觉牢里前所未有的混乱。
牢里还只是混乱,外面则是混乱兼恐慌,满大街的搜查和禁军骤然出动,都让人心慌。
临近过年,喜悦气氛都因此冲淡,大街小巷都弥漫着一股慌慌张张的气息。
窦曲山和倪鹏想用其他的报馆和茶坊来混淆视听,然而这些小报和茶坊,大多都是不干不净,背后耸立着一位或者多位靠山,大难临头,大家纷纷去找各自的后盾和金主。
各路干爹、丈丈、恩师、挚友纷纷出马,投送名帖到知府衙门求情,说自家的小报或是茶馆都是绝对的清清白白,和细作没有半点关系,况且细作不是已经在禁军手里了吗,窦知府就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让京城恢复平静吧。
帖子里虽然没有附送金银等物,但是都写了各自的大名,也算是附送给窦曲山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