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匆匆去请张旭灵,张旭灵也听到了鼓声,家里出门查看的人在半路上告诉了他,是有人在敲登闻鼓,鼓司已经开门,把人放了进去。
泽州那么大的动静都瞒住了,沿途也都在抓人,告状的人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
张旭灵走的脚下带风,一路走到张旭樘屋子里,开口便道:“老二,晋王的人进京了,在敲登闻鼓。”
“我已经猜到了,”张旭樘的声音很沉闷,“阿爹呢?”
“阿爹昨夜宿在大内都堂,想必也听见了,”张旭灵的声音里带着焦急,“眼下怎么办,泽州死了这么多人,捅出来一个都跑不了。”
比起冶场爆炸,今上更在意的是瞒报。
有裴太后垂帘听政在前,今上对政权已经在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张旭樘对泽州官场的官员没有感情,冷漠道:“只要保住李霖就无妨。”
张旭灵没有主意,既然相爷老爹不在,就全听张旭樘的,而张旭樘却还在思索:“我看晋王还有后手,他不止要把泽州官场掀翻,恐怕还要把李霖也拉下马。”
“那怎么办呢?”
“我想想。”
张旭樘的身体不听话,但脑子还是那么灵光,越是这样的时候,就越是要作乱,坏主意一个接一个,若是坏主意也有形状,那一定是他的头发变成了毒蛇,正在向张旭灵“嘶嘶”的吐着舌头。
“你过来,我说给你听。”
张旭灵把耳朵送到张旭樘耳边,本以为张旭樘是有话要交代李霖,然而没有,张旭樘的每一个字都和李霖没关系,甚至没有长篇大论,然而张旭灵听到最后,惊愕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