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医生说是伤的没那么严重, 今天什么时候应该就能醒。
病房里只来了月侵衣一个人, 医生便将注意事项都告诉他了, 月侵衣边听边拿在备忘录上记下,怕自己忙忘了。
医生走后,病房里就剩下了月侵衣和楚群灯, 只是这安静还没维持多久就被人打断了。
门猛地被人推开,来人面上慌张的神情在看到月侵衣时顿住,转而改换了另一幅神色。
他看了一眼床上明显昏迷着的楚群灯, 语气再没半点客气,理所当然地指责道:“我哥哥出车祸,你怎么不早点通知我。”
月侵衣记得他,楚群灯的弟弟,好像叫顾守源。
他脾气向来好, 对着忽如其来的指责并没生出气来, 只说:“我忙忘了。”
顾守源张嘴还要说些什么, 皮鞋落地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让他暂时闭了嘴。
知道人没死后, 顾黎的步子慢悠悠的,比顾守源慢上几步。
越过顾守源, 他自然也看见了病房里坐着的另外一个人, 猜到这是楚群灯心心念念的那一位,他朝对方露了个温和笑, 打量的目光寸寸地在月侵衣身上扫过。
确实长得好,他随意下了个结论。
事先从医生口中得知了月侵衣是作为楚群灯的紧急联系人被通知来的,他料想到楚群灯醒来不会想看见自己,便只和月侵衣简单地聊了几句就走了,顺手带走了满脸不情愿的顾守源。
似乎是听见了顾黎令人生厌的声音,病床上楚群灯静止不动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梦也被搅得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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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他回到了那个朦胧的灰色雨天,屋外的雨落得毫不留情,似乎要在屋外破旧的水泥墙上砸出印记,刻下到访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