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含糊,却又怕楚群灯听不懂,只好继续道:“没有套。”

楚群灯那点疑惑被他出乎意料的语句给吹落,“我有。”

怎么会?月侵衣泛着水光的眼睛睁得大了些,透出没来及掩饰的讶异。

楚群灯不是那种随身会带这种东西的人,而且他们一直都待在一起,除了……

除了刚才告别之后的那段时间,所以楚群灯才会突然回来吗?

月侵衣脸上的表情把他内心的猜测暴露了个遍,楚群灯怕他会胡乱猜想,自己解释道:“我买来是想自己回去研究一下的。”

他先自己研究透了,日后研究月侵衣时才不会露怯。

提前做功课也确实符合楚群灯的风格。

最后两人还是没有继续下去。

方才月侵衣正被专心的楚群灯细细研究,也就没有看到亮起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电话号码。

江怜潮这些天一直冷着月侵衣在,想让对方知足些,却发现这样折磨的好像是他自己。

纠结了这些天终于又给月侵衣打了电话,结果打了三个都没人接。

听着手机里不断重复的响铃声,他挂了电话,将手机重重地按在桌上。

只一瞬,他就又拿起了手机。

电话联系不上时,远在异国的他能做的也只剩下点进对方的朋友圈。

这样的戏码他也是见识过的,旧人退场往往与新人登场同时上演。

他心知不大可能,这样想时里面调侃的意味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