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因子首先是落在月侵衣的唇角边上,随后慢慢在唇上蔓延,深入。
他第一回便将路线都探明了,第二回就显得轻车熟路多了。
和第一次的青涩不同,这一次楚群灯只在刚开始时表现得很礼貌,一骗得了信任后便肆意地在其中作恶,搅得月侵衣不得安宁,却又无法拒绝。
因为他只要一有退缩的意图,对方便慢下来给他安抚,像是在认错,也像是在为下一次的侵占蓄力。
月侵衣记得自己刚开始分明是坐着的,再睁眼他就已经斜靠在沙发上了,身子隐有继续下滑的态势。
他那只才上了药的手极其自然地搭上了楚群灯的肩膀。
楚群灯分明没有将重量压在他的身上,但他却仍然止不住即将躺倒在沙发上的趋势。
是他一直想往后退,以为往后退些就能让楚群灯离开或者轻一点。
但是没有,像是牵了固定距离的绳索一般,楚群灯只会追着他靠过去,距离只会缩小而无法拉开。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被这样对待,还是说楚群灯刚才在楼下时的温顺都是装出来的。
月侵衣都能想到楼下了,却还是找不到被这样对待的原因,因为他只将齐琛当做情敌看待,自然想不到楚群灯会为着他和齐琛间的举动而生气。
这样的事情再多发生几次就好了,再被胡乱欺负几次他就能长些记性了,祈祷吧,祈祷他不会一直迟钝下去。
一直没有被松开,月侵衣只好轻哼出声提醒对方该松口了。
他如愿被松开,才被松开,他就再没撑住身子,仰倒在身后的柔软上。
大脑因缺氧而产生些晕眩,目光里楚群灯半斜着身子挡在他面前,遮住了他头顶的灯光。
他落在阴影里,面上的表情都滞住了,只记得要呼吸。
楚群灯脸上的淡然消失得没影,和平常大不相同,眼睛里的黑都浓了些,揉开月侵衣唇色的同时他自己的唇色也乱了,看起来是吃过东西了的样子,却没有一点知足的饱腹感。
月侵衣缓了一阵,脑子才稍微能转些,正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忽然听见头顶传来声音,“好了吗?”
他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回答问题时也乱七八糟地答,“好什么……”
话都没问完,他身前那片沉沉的乌云就落了下来,再次剥夺了他呼吸的权利。
原来他问的是呼吸好了吗,再次被卷进潮湿里的月侵衣头脑发昏地想着。
一点星子落进一捆干柴里便可以烧起火来,更别说现在沙发上放着的是两捆柴。
月侵衣原先抵在二人之间的手已经放不住了,指尖微蜷勾扯住了衣料,就那么虚虚地悬在空中,动作看起来也由拒绝变成了将人往下扯。
又来了,那种身上发热,整个人都不对劲的感觉又烧到了月侵衣的身上。
他开始不再那样被动,唇齿也有了配合的意思,想要被□□得更加过分。
原先搭在楚群灯肩上的手不自觉的挪到了脖颈上,手腕挨上了楚群灯的后颈,仅剩的一点力气都用在了上面。
力气很小,但楚群灯仍是顺着他的力气朝他又靠近了几分。
在他的不安分下,火成功烧顺着两人相贴的地方蔓延开来,楚群灯的手掌落在了他身后的拉链上。
这也就算了,偏偏这裙子布料极为贴身,两人靠得近,只一点反应都能够立马感知得到,更别说是那样大的动静,不只是动静大,弄出那些动静的东西也大。
由柔软改换为硬实的速度快得很,所以才会一下就让月侵衣注意到了。
这样危险的举动还有对方所持有的那有些骇人物件吓得让月侵衣又清醒了几分,手背以一个不自然的姿势抵在了楚群灯的下巴上。
楚群灯停了手,也松开了紧含着的唇肉,与他拉开些距离。
浅近的呼吸落在楚群灯下巴上,他看向月侵衣时目光里有着不被满足的疑惑。
“家里没有买那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