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跟看门狗似的守着月侵衣院门,另一个则跟没吃到肉的丧门犬一样乱咬人,它已经咂摸出一点不对头了,它现在只想快点让月侵衣去京城,这样想着也就说出了口。
月侵衣听出它的魂不守舍,轻声问道:“为啥呀?”
系统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刚才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月侵衣一问它就不经思索地说了出来,“想让月侵衣赶紧死。”
主角就是在京城的时候查出月侵衣是灭门凶手的真相的。
月侵衣:!
待系统回过神来已经晚了,月侵衣一副泫然若泣的样子指责道:“你居然是这样的人,我真是看透你了,这几年的情爱与时光,终究是错付了!”
系统早就习惯了他的随地大小演,直接装死。
月侵衣却不依不饶,换了霸总语音包,“为什么已读不回?嗯?说话!”
系统:“早点死你不就早点下班吗?”
月侵衣这才满意地点了头,这说得也对,忽然他眉头一皱,“我一下班不是又得上班了吗?又没有假期!”
系统看见月侵衣盘腿坐在榻上的姿势想到:坏了,双脚离地了,他的智商又占领高地了。
没有继续胡搅蛮缠,月侵衣也觉着自己是该去京城了,不过不是为了早点去见阎王爷,而是他来了这么久都没见着原主那个暗恋不得的皇兄,心下有些好奇想见见。
正好也到年关了,该回去吃团圆饭了,顺便等来年开春见证他的好大儿沈言卿金榜题名,再给他和沈如卿找个值得托付的下家。
此时的月侵衣还不知道他日后会为自己的迟钝在床上掉多少眼泪。
第4章 偏去想人嘴上的
说走就走,月侵衣才决定下要去京城,第二天就开始吩咐着收拾东西准备动身了。
等东西一收拾好就差装车走人了,结果月侵衣却忽然病了。
他夜里做了噩梦,被惊得踢了被子,因而着了凉。
那日他整个人都不太对劲,脑袋晕沉沉的,胃口也更坏了,本就吃不了多少饭,这下吃得更少,沈言卿劝他再用些,他也是只是推拒。
见月侵衣没听沈言卿的劝,一旁沈如卿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心中嘲弄沈言卿还真以为月侵衣会事事都顺着他。
沈如卿自己则是悄悄去给月侵衣买了糕点,结果月侵衣也没吃,倒有几分自取其辱的嫌疑在了,气得沈如卿真把剩下的点心拿去喂狗了,只是月府没有养狗,点心进的是他自己的肚子。
吃完还要骂这糕点味道差,实则是在嫌月侵衣。
不过真不是月侵衣作的这不吃那不吃,他是真的没什么食欲,吃得少倒也没成坏事,他当晚喝药的时候就吐了,肚子里空得很,也就什么也没吐出来。
府医来看也早已习以为常,哗哗地开了几张药方子叫人下去熬,说是至少得养个五六日。
期间饮食得清淡,不得吃与药性相克的膳食,还有就是要注意保暖,夜里不能受凉。
饮食之类的要求好办得很,只是这保暖一条颇有些难度,白日里月侵衣微微动两下,身上也热得起来,但夜里睡觉不怎么动,总是睡着睡着就发冷,没人比沈如卿更清楚这些了。
他院子里也没个暖床的,前几日新上任的沈如卿才用了没两日,就被严防死守的沈言卿给喝停在院外。
一听说还有这一项事要注意,才憋着气忍住没来瞧月侵衣的沈如卿巴巴地就来了,倒也不是他稀罕月侵衣,只是他几日都没睡过好觉了,心中这样说服了自己后,他就出现在了月侵衣的院子里。
推门进了屋子,一股子浓得有些熏人的药味就扑过来捂他的鼻子,但这药味里还夹杂着一点香味,所以沈如卿也只是皱了皱鼻子,没有抬手把药味扇开。
常年被病气缠身的人此时只是受了凉就神志不清地躺倒在床上。
一张透白的脸上颜色又下了几个度,墨色的长睫苦撑着终是压在雪被似的肌肤上,黑的、白的分明且不相融,此时倒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