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学聪明了,直接跳过了辗转反侧环节,夜里估摸着月侵衣估计睡着了便立即披上衣服出门。

结果走到半路刚好撞上了沈言卿,他没出声,当即转了方向要走。

听到沈言卿在身后道:“夜里寒风刺骨,你还是早些回去休息不要在外头逗留太久。”

这里没有月侵衣,所以他语气生硬得很,沈如卿脚步都没有停一下,直接装作没听见。因着没有看戏的人,他们也就自然不用演,二人间的相处半点没有早些表现出来的兄友弟恭。

沈如卿又在外头等了些时候又抬脚往月侵衣院子走,却仍是碰见了阴魂不散的沈言卿,二人的视线远远就在空中撞到一起,眼中凉意只怕比寒风还要刺骨些。

第一次还能勉强算是巧合,若再有那便自然看得出是故意为之了。

沈如卿心中猜测沈言卿是知道了些什么,但他向来是理不直气也壮,先声夺人道:“你在这蹲我?”

对面那张与他无一二般的脸上的寒意并不比他少,沈言卿沉声道:“我是怕有歹人平白扰了小衣好梦。”

沈如卿听他叫得亲近只觉后槽牙都有些发酸,只是他此时还尚未明确自己对月侵衣的情意,也就不知这酸气是以什么由头冒出来的。

只觉得听着便浑身不爽利,他开口道:“哪个歹人会那么不长眼会去找那么个病秧子,也就你是个大孝子天天如珍如宝一般守着了。”

他心头涩意直冒,开口便十分不知分寸。

未等沈言卿再开口,立即转身就走,气急了还折了支梅花,却也不珍惜,随意将花拢在手中捻弄。

待回到自己院子,手中梅花的样子早已看不得,指尖也满是汁水与花瓣的清香。

梅花:?不是,我寻思我也没说话啊,他惹你生气你打他啊。

沈言卿为着守月侵衣睡得极晚,而沈如卿也因那股酸意与怒气在床上打了半天转,月侵衣则是少了暖床丫头沈如卿冷得没睡好。

等三人一齐来用早膳时,一眼扫过去便可看出三人面色都不太好。

月侵衣早上见二人与自己一齐没睡好,回了房间后便好奇道:“他们昨晚背着我鬼混去了?”

系统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罕见地没有维护主角,有气无力道:“嗯。”

它昨晚看见两个主角半夜不睡跑到月侵衣院子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