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暖的天,也不知是哪里来的鸟,竟这样离不开巢穴,非要将自己尽数埋在辛苦得来的巢穴中,也不管巢穴受不受得住他们这样的体型。

月侵衣根本受不住这般,只得软着胳膊将自己挂在他们的脖颈上,好稳住自己的身子不再被那样强劲的风暴给吹得向后倒去。

飓风之后便是暴雨,大雨倾盆而下,巢穴里盛满了雨水,不听话的鸟儿身上也淋得湿透。

沈确不知这些,只觉这样的月侵衣实在有些,他想了半天只想到个娇气来形容,却又被自己的想法弄得有些失笑。

索性顺着月侵衣的意将人给抱下了车。

进了客房,沈确腾出一只手将月侵衣搂着他的两条胳膊都扯了下来,准备将人往床上一扔了事,谁知在他松手的瞬间月侵衣因为身体悬空失了安全感,极快地伸手又揽住了他。

因着惯性原因,沈确与月侵衣一齐往床上倒去,他急忙用手撑住身体,虽是没压上月侵衣,身体接触却是不可避免的,只是这接触的地方还包括双唇。

这床实在太软,二人倒下时还在床上上下弹了两下,沈确撑着床的手臂也陷入被褥之间,他的唇就那样凑巧地与月侵衣的唇碰在一起。

柔软的触感让沈确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唇上的是什么,待意识到是月侵衣的唇后,月侵衣也睁了眼,但他的神色懵懂还不知发生了什么。

沈确有些慌乱地从月侵衣身上爬起来,见床上的人依旧看着自己,他有些有些心虚地伸手将月侵衣的眼睛捂住了,幸而现在的月侵衣还算听话,沈确只觉掌心被什么轻轻扫过,松开手后月侵衣已经将眼睛闭上。

他收回手,指尖在方才被月侵衣睫毛扫过的地方掐了一下,算是止住那无端的痒意。

见月侵衣再没有半点反应后,沈确分明该庆幸的,这样他就不用费劲与人解释什么了,可是他却没有,有的反而是失望,沈确松开手上掐住的地方,觉得自己肯定是被月侵衣身上的酒气熏晕了头。

他去了浴室,想将身上那股乱人心智的气息冲洗掉。

沈确走后没多久月侵衣忽然又睁了眼,因为神志不算清醒,他的眼睛极其缓慢地眨了几下才完全睁开,他想洗澡,方才真心话大冒险被江怜潮按着亲时,他身上忽然涌上股热意起了些薄汗。

月侵衣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软着手脚走到了沈确房门口,门大开着,里面的没人,只有浴室里微微透着水汽与亮光。

他几步走过去,摸上门把手就想开门,不过沈确锁了门,否则真就会被他闯进去了。

打不开他就敲门,后知后觉的礼貌。

水汽氤氲下模糊了沈确面上的线条,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忽然听见门外的动静,这屋里除了他就只一个月侵衣,他自然知道门外的是谁,他没理,想着这人发会酒疯应该就会消停了。

然而并没有,月侵衣也不管里头有没有人,门不开他就一直敲,后面甚至还打起节拍来了。

沈确伸手将面上的水抹去,终于开了口,“干什么?”

月侵衣方才脑子去想节拍去了,听他问,想了一会才想起自己的来意,“我要洗澡。”

沈确唇角扯了扯,“那你等会。”

不料月侵衣却答道:“等,等不了,我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