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后里面却没再回应,月侵衣以为里头的人睡着了,又在门外敲了敲,重复了几遍。
第三遍时,他的手刚碰上门,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他的手顺着力挨上了沈确的胸肌。
刚洗过澡的皮肤上透着一层水意,几滴水珠顺着皮肉滚到了月侵衣手上,热意很快就传到了他的手上,他立即收了手,面对着沈确有些沉的脸色,他的大脑慢吞吞地给了反应,才觉得自己不停敲门的行为似乎有些不妥。
沈确自上而下将他面上的表情一览而尽,冷声道:“去洗吧。”
他说完后便绕着月侵衣走了出去,留下月侵衣与满室水汽。
月侵衣却忽然又不急了,在门口等着水汽散。
嫌弃他?沈确看见他的行为后挑了挑眉,也没说什么,下楼去接了杯水。
再上来时门已经关上了,沈确坐在床上还未安生多久,就听里头传来一声巨大的响动,他只得放下水杯赶过去敲门询问。
里头月侵衣被摔蒙了,这股痛意连酒精都没法麻痹过去,眼泪先一步滚了下来,他才后知后觉地觉得疼得要命。
连沈确的询问他都没听清,他疼得浑身上下就嘴巴能动了,扯了带着哽咽的声音朝门口喊道:“我摔了,你快进来扶我,我要瘫痪了。”
看着手下开了几遍都没打开的门锁,沈确心上又气又想笑,你倒是把门开开啊,他无奈道:“你把门打开,我进不去。”
月侵衣撑着地板试了几次,地上打滑身上又痛得使不上劲,他根本就爬不起来,越试越觉得自己要瘫痪了,颤声道:“我起不来,你把门踹开吧。”
那也得看是什么门啊。
沈确觉得日后要是和月侵衣住一起除了大门其他地方都装不得门了。
听着月侵衣颤着哭声的声音,他实在是怕人出了什么事不好和母亲交代,记起所有门好像都是有备用钥匙的,沈确立即去房间里翻找。
终于开了门,一进去就看见月侵衣仰倒在地板上,上半身是光着的,腿上则缠了条裤子。
一见沈确进来,月侵衣便朝他伸了只手,并不在意自己现在是个怎样糟糕的状态,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自己要瘫了。
他不要瘫痪啊,他怕以后会被坏护工扇巴掌。
沈确拿了条浴巾将他包了起来才小心地抱到床上放下,月侵衣的睫毛都被浸透了,身上动一下就疼得直抽冷气,实在有些可怜,他隔着浴巾为月侵衣摸了摸骨头,安抚道:“骨头应该没什么事,不会瘫痪的。”
月侵衣闻言稍稍放下心来,却仍是有些谨慎道:“你隔着浴巾看得出来吗?”
说着他轻轻用手将浴巾扯了扯,要让他再仔细看看,浴巾一点点被扯开,刚露出一抹白加两点粉就被沈确按住了手。
他宽大的手掌几乎将月侵衣的手指都拢在手心,他没用太大劲所以一下就被月侵衣给挣脱开。
月侵衣眼神中带些谴责的意味看着他,仍是扯开了浴巾,“你不要闹,我们都是男人怕什么?”
这话刚开始总是他说,后来就会被他们用得活灵活现。
系统就看着月侵衣这样不知死活地吃一堑吃一堑吃一堑,他也不准备提醒这人了,反正提醒了也不会听。
沈确听见月侵衣这话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了,他的眼神侧移了一些,仍是不太想看,“隔着浴巾看就够了。”
他觉得够了,月侵衣却觉得不够,用手将他的头掰了回来,沈确念及他身上疼,也就没太反抗,可是月侵衣的手没什么劲,半道手上脱了力,将沈确的头扯到了自己身前极近处。
近到沈确的脸都挨上了月侵衣的皮肤。
那点红极快地在他眼前放大,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唇就已经挨上去,这样怪异的姿势今夜居然已经第二次了。
月侵衣却没觉得有什么,用眼神催促他快些查看自己的伤势。
沈确只觉头疼,伸手碰上了月侵衣的身体,月侵衣这具身体自小就不怎么吃苦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