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月侵衣的脸已经被酒水给染红了,否则这会肯定又会被江怜潮调侃在放烟花,他缓慢地点了下头道:“是初吻。”他顿了一下又看向齐琛极其认真地补充道:“是第一次。”

系统听了直翻白眼:“你上个世界嘴都要被亲烂了,怎么还装纯啊?”

月侵衣耍赖道:“我不管,这个世界就是第一次!”

他那副样子像是刚过门的小妻子在向自己疑神疑鬼的丈夫郑重保证一般,可惜他似乎找错丈夫了。

原先听到是初吻的江怜潮见状眸间笑意都淡了一层。

后面江怜潮便将月侵衣手上的牌给抽了出来,不让他继续玩游戏,要是换做平时,月侵衣肯定会为自己争取自由,可他现下实在是被玩得受不了了,牌一被拿走立即松了口气。

众人见月侵衣被禁止参加游戏了也就没什么兴致继续下去,于是就不时凑过来给月侵衣递酒,幸而江怜潮给他都推了。

江怜潮又调了几杯味道不错的甜酒递给了他,月侵衣当他是好人自然喜不自胜地接过了。

众人瞧他将那几杯甜酒当做饮料般喝都暗自摇头,月侵衣不认识酒他们可认得,那几杯都是后劲极大的酒,看着江怜潮那副狐狸样,他们便知这定然是有所图谋。

谁能想到向来片叶不沾身的江怜潮居然会对月侵衣起心思,但思及方才他们接吻的场景,却也觉得合理了。

酒局没继续太久,大家都或多或少明白江怜潮的意思,也就识趣地离开了,只是在江怜潮与几个老友道别后,齐琛却扶着醉得睁不开眼的月侵衣走了出来。

江怜潮眼睛微微眯起,面上神情透出几分危险的气息,他走过去就要从齐琛手中将月侵衣接过。

齐琛没松手,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最终还是齐琛松了手,江怜潮将月侵衣揽在怀中正要说什么,就见门口忽然开来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轿车。

他们自然认得那个车牌,或是说圈子里没人不认得这个车牌,还有这辆车的主人。

齐琛沉下去的面色微微好转,仍是站在原地准备看好戏。

第24章 “我们都是男人怕什么?”

车门缓缓而开, 先从车中迈出的一条修长的腿,那人一席西装尽显其劲挺的身姿,他年纪看来要比江怜潮等人大些, 浑身透出一股沉稳的气质,墨色瞳仁中看不出一点情绪, 叫人捉摸不透。

看见了江怜潮怀中满脸酒意的月侵衣, 他径直过去, 以不容拒绝的姿态道:“我来接我弟弟回家,多谢二位对他的照顾了。”

他怀里的月侵衣分明已经醉得神志不清了,他却用的‘照顾’二字, 叫人一时分不清是在真心感谢还是在讽刺。

方才面对齐琛时寸步不让的江怜潮此时也只得松了手,心有不甘地目送那辆车远去。

齐琛虽是也没得手,却难得看见江怜潮吃瘪, 好心情地笑了一下,随后抬步下了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