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没让江怜潮痛,反让他爽到了,他带了些奖励意味地在月侵衣皮肤上摸了摸,惹得月侵衣身体颤了一下,意识到了什么,月侵衣带上些恼意将发丝松了开始推他的肩膀。

二人旁若无人的不知道亲了多久,直到江怜潮感觉到搭在肩上的那双手松了力他才终于放开了月侵衣。

月侵衣软了半边的身子顺着他的力道倒在了他身上,他的唇微微张开,呼吸时的气息尽数打在江怜潮的身上,相应的是他被江怜潮亲了这么久,周身都已经被江怜潮的气味浸了个遍。

众人原先带着嫉妒眼神落在他的身上却忍不住被他的情态给吸引了,即便是被江怜潮有意给挡了一下,众人若有若无的目光却还是落在了月侵衣脸上,眼热地看着他被泪水沾湿的睫毛,冒着热气的透出一股暧昧粉意的脸,还有小口呼吸时时隐时现的舌。

本该嫉妒月侵衣的他们,却不自觉把自己带入成江怜潮,想象是自己将月侵衣亲得喘不过气来。

游戏不可能只玩几轮就熄火,众人重新抽牌又玩了起来,但很明显大家的心思都已经不在游戏上了。

接过江怜潮递过来的牌后,月侵衣便从他起身想回自己的小角落,结果江怜潮却硬将他按在自己的腿上。

月侵衣是舔狗没错,但他可是有尊严的、高贵的舔狗,绝不能被万人迷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直接拒绝,仍是挣扎着要起身,没什么气势地瞪了一眼江怜潮,“你放开我!”

他语气有些不好,才被采撷过的唇透着股粉意,江怜潮的眼神落在了他一张一合的唇上,像是没有听见般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一个一心想让对方松手,一个想着有什么理由可以再亲一次对方,这段对话注定是没有结果的。

周围人都是人精,见到二人僵持住,立即有人从江怜潮身边挪开了些腾出来个空位,“不然就坐旁边吧,挨着江哥坐也挺好的。”

这话虽是对着二人说的,但其实还是问江怜潮的意见,江怜潮见月侵衣面上带了些恼意,妥协地点了头。

月侵衣坐在江怜潮旁边后因着不想挨他太近所以就一直往另一边蹭,偏他旁边那个人却是半点不动,坐在原地等着月侵衣往他怀里凑。

他这点小心思自然瞒不过江怜潮,江怜潮伸手将搂着月侵衣的腰将他给捞了回来,他原想托着月侵衣的腿,但怕他恼还是往上挪了挪。

游戏继续,月侵衣也不知道怎么了,连着几局都点到了他,他不想再做出格的动作,所以一被点到就直接端起酒杯灌。

他连着喝了三杯,眼睛都有些花了,实在不想喝了,便暗中祈祷下局不要再点到他。

他不知道的是,因着他刚才被亲后的那副样子,众人都悄悄对他生出些心思,所以他每次抽到的牌都是别人想要他抽的,这不局局点到他还能点到谁?

江怜潮局子多,自然看得出他们的手段,却也没阻止,只在月侵衣捞酒杯就要灌时伸手要替他喝。

但月侵衣可是卑微舔狗,舔狗怎么能让万人迷替自己喝酒,只能忍痛拒绝了。

到第四轮时月侵衣还是被点到了,这次他实在是喝不下了,那些人自然也看得出来。

这轮分派任务的是齐琛,他“小衣今天这是第一次吗?”

他言辞含糊,混杂着暧昧不清的意味。

众人显然也对这个问题十分感兴趣,一齐将目光落在月侵衣身上。

第一次?什么第一次?月侵衣喝了酒脑袋转得慢,半天没反应过来齐琛是在问什么。

他有些茫然地朝齐琛望过去,水润纯净的双眼中印上了齐琛含着笑面孔,他虽然醉的厉害却像是遇到了危险的动物,敏锐地察觉到了那层笑意下的危险。

齐琛见他的眼眸中尽是迷蒙,少见地心软了,刚准备弃权就看见对面江怜潮凑到月侵衣面前,含着笑道:“他在问你刚才给我的是不是初吻,小衣。”

最后那个亲昵的称呼他喊得很轻,像是他与月侵衣之间的专属称呼。